特別是寧夫人肚子裡面還懷著孩子,是萬萬不能讓她在石榴居發生一丁點的意外,否則就不是杖斃婢女,責罰主子跪祠堂這麼簡單了。
“少夫人,可是有什麼需要奴婢特意注意的?”
雲嬈想了想,“你一會兒趁機從後門出去,打聽一下雲家跟付家的婚事,看看母親到底有沒有找媒人去付家提親!”
青巧應下,叮囑主子小心之後,便從耳房出去了。
尹大夫人同宋婉寧進來的時候,雲嬈坐在軟榻上看書。
見二人進來,便從榻上站了起來。
“母親,寧夫人!”
宋婉寧聽到雲嬈給自己見禮,那嘴角上的笑意微微勾起,“姐姐是大,寧兒是小,讓姐姐跟妹妹見禮,不合規矩!”
“什麼合不合規矩的,人是活的,規矩是死的,咱們人啊,就得學以致用,看事行事!”
說到這裡,雲嬈大大方方的看向宋婉寧,“俗話說來者即是親友,也是客,我本住在這石榴居,既然院子裡面來了人,作為這院子的主人,就應該向來人見禮!”
幾句話,就把宋婉寧心中的得意全部給攪沒了,不但如此,還讓宋婉寧憋了一肚子的氣,想發洩卻不能!
畢竟,現在的她在尹家人面前,一向都是以溫柔賢惠的形象展現在大家面前的。
雲嬈瞧著宋婉寧吃癟的樣子,心下好笑,但她並沒有說什麼。
因為她知道如今在這個家裡,宋婉寧肚子裡面的那個孩子才是最受寵的,就是他們尹家的金疙瘩,尹家看中那個孩子,那她也要敬著那個孩子。
畢竟,只要那個孩子不出意外,她跟雲家的人才會相安無事。
尹夫人在聽完雲嬈的那番滿是意有所指的話後,嫌棄的瞪了雲嬈一眼。
雲嬈瞧見了,可她現在不在乎。
只要弟弟雲瀟跟付家姑娘成親,她就不必顧忌尹家這些眼高手低的長輩。
至於她父親那邊,弟弟成了禮部尚書的女婿後,她的父親便不能在爭那禮部尚書之位,跟自己的親家公搶官職。
想到這裡,雲嬈看向尹大夫人,“母親今日過來,可是有要事相告?”
尹夫人哪裡有什麼要事,今日她之所以過來,是宋婉寧說有事兒找雲嬈,她不放心才跟著一起過來的。
“哦,也沒什麼大事兒,聽寧兒說有事兒想要請教你,我閒來無事,便跟著她一起過來熱鬧熱鬧!”
雲嬈心笑:熱鬧熱鬧,怕是不放心才對。
她把目光轉向宋婉寧,“請問寧夫人找我何事?”
聽到雲嬈問起,宋婉寧眉眼羞澀的從懷裡摸出一個荷包遞到了雲嬈的面前。
雲嬈瞧見,頓時呆住,她看著宋婉寧手裡的荷包,心如針扎。
宋婉寧瞧著雲嬈呆滯又苦痛的樣子,故意說道:“姐姐瞧著這荷包眼熟是吧,聽夫君說這荷包是姐姐當初送給夫君的定情信物!”
雲嬈聞言,瞬間雙目猩紅,她死死盯著荷包,半晌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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