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嬈從雲府回來的時候己經將近傍晚,之前她被尹老夫人禁足在石榴居不得出入,想要去雲家也不得方便。
如今尹老夫人雖沒有放話說取消她的禁足,但門口看守的侍衛確實是沒在守著。
正所謂沒人守著,那她就不會在意禁足不禁足的事情了。
她是個婦人,也是個弱女子,之前聽話安生在院裡禁足,那是她不想硬碰硬,免得傷了自己再連累了青巧。
眼下青巧不在,門口也沒有人攔著,她不走才怪。
今兒個她先去了雲府,聽母親說她的父親過日就要想辦法把雲爍送進尹府。
她的母親還告訴她,到時候她的父親肯定會找她幫忙。
想到幫忙,雲嬈在心裡算計起來,她得找個很好又不虧待自己的理由跟父親交換,要不然她憑什麼幫忙。
下午回來的時候,路過八珍寶,她讓佟掌櫃給她做了兩個熱菜跟一個清湯,吃飽之後,又另外裝了糕點帶回家吃。
期間聽掌櫃說,新的東家去找尹老三要了賬,並且逼著尹老三把賬給還了。
至於那還賬的銀子是從哪裡來的,那便不是她操心的事情,她只知道自己賣八珍寶的錢,佟掌櫃己經親自替她送到了別莊,給了莊管家。
眼下,她唯一沒有弄清楚的就是誰買了她的八珍寶,而且這人還當場付了定金,晚上就把所有的差價全部給補齊了。
汴京城寸土寸金,八珍寶坐落在中央正街的繁華地段,不管是從酒樓的裝修還是酒樓的選址,以及客源上來講,都是一頂一的好。
在汴京,八珍寶的名聲雖說排不上第一,但是前三肯定是排的上的。
她出價五千兩,如果對方講價也就是西千兩多點,她就同意把酒樓給賣了。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對方不但沒有講價,而且當天晚上還把差價給全部補齊了。
唯一開的條件就是,在八珍寶上工的所有人都不能離開,必須幹夠五年才能離開。
而且工錢比之前每人還要多出個五百文。
這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兒,所以八珍寶的夥計誰都不願離開,還都是原班人馬,不知情的人,根本不知道這八珍寶的東家己經換了人。
晚上,雲嬈沒有燒火,她也不會,從小錦衣玉食的養著,十指更是不沾陽春水,燒火做飯這事兒對於她來說,確實有點難。
好在她打包了糕點,吃了兩塊,喝了杯涼茶,雲嬈便準備早些歇著。
如果再過三天,尹家再不給她安排貼身伺候的丫鬟,那她便可以名正言順的把青巧弄回來了。
想到很快又能和青巧在一起,雲嬈的心裡多少有了盼頭,因為不會燒火做飯的日子真的是太難了。
半山別莊。
周鶴立同諧理商議完要事之後,二人便從書房出來,出來的時候,周鶴立的手裡還拿著幾個食盒。
諧理瞧見,問:“將軍,您不是不愛吃糕點嗎,怎麼買了這麼多?”
周鶴立掂起手裡的食盒,無聲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繼而開口道:“是別人送的!”
這麼一說,諧理倒是不再問了,可週鶴立的腦海裡又浮現出那抹如蘭花般甜靜的笑容,美的讓他心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