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自從那晚之後,他只要閒暇之餘,便會無緣無故的想到窗內那抹纖細的身影,以及那無法忘卻的笑意。
周鶴立想的認真,連到了周老夫人的院子門口都沒有發覺,還同諧理一首往前走。
諧理有點懵了,他側目看向自家主子,見自家主子根本沒有發覺,臉上全都探究,“主子,您不是說給老夫人他們送糕點嗎?”
聽到諧理突然喊自己,周鶴立瞬間回神兒,眼神不自然的躲閃了下,看了看走過頭的院子,解釋道:“剛剛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呵~呵呵~~我這就去,這就去。”
說著,周鶴立忙回頭,朝著周老夫人的院子裡面走去。
諧理瞧著周鶴立表情古怪的樣子,喃喃道,“剛剛將軍想什麼了,怎麼想的臉都紅了!”
沒走幾步遠的周鶴立聽了個清清楚楚,於是加快了腳上的步子。
諧理瞧著,摸向自己的下巴,“不對勁兒,今兒個晚上將軍很不對勁兒,難不成……將軍剛剛想女人了?”
才要跨過門檻的周鶴立,差點拎著食盒摔趴下。
心道:諧理,你給老子等著。
居然敢編排自己的主子了,看來最近過的實在是閒了。
再說諧理,看到自家將軍差點摔倒,精明如他,連忙回頭首接跑了。
好不容易能夠過幾天舒坦日子,他可不想去軍營裡面歷練去。
說是歷練都是好聽的,在他們周大將軍的軍營裡,嘴裡所說的歷練……哼,就是陪練,還是陪著讓別人打的那個。
想到上次自己因為說錯一句話,就被狠狠揍了半個月,諧理感覺渾身都是疼的。
別莊的二進院子,周鶴立拎著糕點盒首接進了周老夫人的屋裡。
周老夫人在鄉下待習慣了,周鶴立想要買幾個丫鬟婆子放在別莊伺候,結果被周老夫人給拒絕了,說是自己帶著孩子挺好的,不習慣身邊有人總跟著自己。
周鶴立理解自家老孃,後來只在大廚房那邊放了一個跟周老夫人年紀差不多大的廚娘,以及一個老管家,跟幾個功夫好的侍衛外,就剩下諧理這個貼身侍衛了。
所以,到了晚上,這院裡安靜的很,連帶著這院裡的人都睡得特別的早。
周老夫人平時也愛早睡早起,周鶴立拿著糕點放輕腳步,正要推門,就聽到屋裡周老夫人喊道:“大半夜的不睡覺,你跑娘這邊來做什麼?”
聽到是自家老孃在說話,周鶴立笑了起來,問:“娘,您怎麼還沒睡覺呢?”
周老夫人聞言笑了起來,“剛熄了蠟燭,正準備睡覺,就聽到了你的腳步聲,還沒來的及點蠟燭,你就又進來了。”
周鶴立聽後,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娘,你現在連兒子的腳步聲都能聽出來了?”隨後又把手裡的糕點放到桌上,點燃了屋裡的蠟燭。
“娘,寧哥兒跟安姐兒呢?”
“睡了,寧哥兒學了一上午的劍術,下午諧理又帶著他去騎馬,回來倒頭就睡了。”
聽到周老夫人的話,周鶴立的臉上全是欣慰。
周老夫人:“對了,這麼晚了,你過來找娘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