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個時候,你就會明白,正妻的家世的重要性。”
“秦峰,你娘她說的沒錯,雲姝不過一個婢子生的下賤之人,以後你要是願意,首接養在外面便是。”秦府高高在上道。
覺得讓雲姝做秦峰的外室,是多麼開恩的天大好事。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今日的嘲笑在秦峰看來有多可笑。
“雲姝她……不是婢子!”秦峰冷笑,看著秦父秦母,一字一句糾正道:“她是你兒子的恩人,她是整個秦家軍的恩人,她是整個昭胤百姓的恩,她是你們這輩子都高攀不起的心善之人!”
“而你們呢,就是一個整日待在家裡算計別人,算計親人,甚至連親生兒子都算計的小人!”
秦家的傲嬌,在這一刻被秦峰硬生生的給扒開暴曬,更是把秦父與秦母的臉面扔在地上被狠狠的踩踏。
此時的秦父只覺得臉上無光,但身為秦峰的長輩,他不允許自己的尊嚴被兒子詆譭踐踏。
“來人啊,小將軍喝多了,還不趕緊把人送到新房。”
那隨從看看秦峰,又看了看秦父與秦母,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聽誰的吩咐。
就在他左右為難到時候,秦峰破罐子破摔,轉身搖搖晃晃的朝著新房走去。
“既然你們讓我回新房,那就回,也全當兒子今日報答了父母的養育之恩,兒子只希望從今往後,不再有你們這樣的爹孃。”
“混賬,混賬,要不是看在你今日大婚的面子上,老子非得在祖宗面前打死你這個不孝子孫。”
“那就打死吧,死了總好過被你們算計。”
秦峰扔下這一句話,晃晃悠悠的走了,走的落寞,頹廢,走的毫無生息,像個破碎的木偶。
小廝緊跟著要去瞧瞧,結果被秦母攔下,“你家將軍去洞房,你跟著去湊什麼熱鬧。”
……小廝不想跟秦母多說一句話。
在他看來,他們家將軍變成這般樣子都是被這個母親造成的。
只怕是,過了今晚,他們家將軍會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新房,賀煙瞧見秦峰進來,臉上全是嬌羞,她還以為今天晚上等不到秦峰來掀蓋頭,結果他來了。
矜持的坐在喜床上,蓋頭下的賀煙羞澀的等著屬於她的洞房花燭夜。
“你們幾個,先下去吧,屋裡不用伺候了!”
隨著秦峰話落,屋裡的丫鬟都害羞的退了下去。
等到屋裡安靜下來,秦峰連看賀煙一眼都沒有看,首接走到衣櫃旁邊開啟櫃子,從裡面拿出一個早己經打包好的包裹,然後跳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下。
床上賀煙一首等著,等的臉上的嬌羞都笑意都凝固也不見秦峰過來給她掀蓋頭。
她在想著秦峰是不是喝多了,或著是跟她一不好意思。
結果等啊等啊,等的喜燭啪啪作響,等到門外梆子聲敲響,又等到涼風吹來,首接吹掉了她頭頂的蓋頭,她才知道秦峰走了,根本沒有在房間。
而她算計來的這門婚事,終究讓她成為了整個汴京城的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