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坐在椅子上,將雙腿放在桌子上,心情很好地翹著椅子玩。
結果被突然大聲說話的刀疤嚇了一跳,翹著椅子的動作驟然僵住。
正想罵人的他聽到了刀疤說的話,心裡一緊,知道唐可殷現在理智回來了,正在求證他昨天是不是真的在旺角。
刀疤握著大哥大,餘光死死瞟著臉色不對勁的烏鴉,硬著頭皮繼續裝模作樣:“大嫂,我這裡訊號真的太差了,要不我去找個訊號好一點的地方再回復你?”
他心裡著急,大佬呀,別發呆了,給個答案我先呀,不然他編不下去了。
電話那頭的唐可殷,將刀疤裝傻充愣的反應聽得一清二楚。
所謂旺角鎮場,從頭到尾都是烏鴉這男人的一場騙局。
至於那道傷,看著很嚴重,但實際沒有影響到烏鴉動作的靈活性。
唐可殷不是瞎子,昨天晚上這男人動作靈活得很,甚至沒有看出肩膀有傷,照樣將她架了起來。
唐可殷的聲音聽不出半分怒氣,“不用了。”
“我知道了。”
短短四個字,就讓刀疤知道他的演技真的好差。
穿幫了。
不等刀疤再說半句來掩飾一下,唐可殷直接利落結束通話了電話。
刀疤拿著被結束通話的大哥大:“大佬,大嫂好像知道了。”
烏鴉坐在椅子上,不想理這個沒有一點眼色的小弟。
用得著他再重複一次咩。
原本只是想騙騙唐可殷,給自己找點好處。
結果沒到一天,不,如果昨天下午沒有那一齣,可能昨天下午就被拆穿了。
烏鴉猛地站起身,外套隨手一撈搭在肩上,步伐又急又沉。
刀疤連忙抬頭:“大佬,去哪?”
“回家。”
回去坦白從寬。
另一邊,唐可殷結束通話電話的瞬間,想了好多,就是想不明白烏鴉有什麼事情值得他選擇弄傷自己來博她同情。
最後唐可殷咬著牙來上一句:“痴線。”
這男人做得太過分了。
哪有人捨得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她是不是該慶幸烏鴉沒有對自己動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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