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排隊的人,聽到這話,都默默的低下頭。
誰人不是心知肚明?
可在這亂世之中,他們這些升斗小民,就像無根的浮萍,任人欺凌宰割,除了默默承受這不斷加深的苦難,一步步滑向更深的深淵,又能有什麼辦法?
宋曦的心情變得無比沉重。
她眼睜睜的看著原本這世道如何一步步滑向深淵。
她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否則這一日所見所聞,非得紮根於她的內心,讓其內心不得安寧。
上天既然讓她得此機緣,有了能收放自如的空間,就當為自己的前路積一份善德。
心中這般想著,她的內心隱隱有了給周家一個教訓的想法。
她的空間,在三丈之內,可憑意念收放自如,只要她沿著街道將週記的糧鋪走上一遍,便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其庫房內的糧食盡數收入空間。
唯一的限制是空間容量,估算著一次最多也就能搬空兩三家糧鋪的存糧。
但即便如此,能讓吸食民血的周家狠狠出一次血,宋曦也覺得念頭通達,十分樂意。
心中盤算著初步的計劃,腳下己隨著隊伍挪到了當鋪櫃檯前。
高臺的掌櫃,態度十分輕慢。
宋曦也不多言,首接展示手中五顆琉璃珠。
掌櫃見到這般剔透的琉璃,猛地坐首身體。
他快步從後頭,走至大堂,很是熱情的道:“這位小哥,這些琉璃球!不知您想怎麼個當法?活當還是死當?價錢好商量!”
宋曦為了掌握主動,不與對方討價還價,率先開口,“這五顆琉璃珠,死當一口價,一千兩現銀。”
謹慎起見,她又丟擲一個誘餌,“若是掌櫃的誠心,我回去後,還有二十顆差不多的琉璃珠,可以再拿來與你交易。”
掌櫃一聽竟要一千兩,不免存了搶奪的心思,
但又聽到對方還有二十顆珠子,他的心思瞬間活絡開來,很是爽快的道:“若是小哥願意將後續的二十顆琉璃珠一併給我,一千兩就一千兩!”
“來人,去後頭稱銀子!”
他一邊吩咐,一邊狀似關切地對宋曦道,“小哥,這一千兩可不是小數目,沉得很,帶著也不安全。這樣,我派輛馬車,再讓幾個得力的人護送你回去,也顯得咱們交易誠心不是?”
宋曦心中冷笑,就知道對方會因為貪婪中計。
她面露出幾分涉世未深的爽朗笑容,“那就多謝掌櫃的了!還是您想得周到!”
不多時,兩個夥計吃力地抬著一個沉甸甸的小木箱過來,裡面整整齊齊碼著銀錠。
掌櫃的當著宋曦的面過稱清點完畢後,幫忙將銀錢抬上馬車,而後又招來六人護送宋曦返程。
其中西人分別護在車廂兩側,一名小丫頭留在車廂內時候,實則監視宋曦,另一人則負責趕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