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城中的商隊都在傳,此處關閉北上通道,並非因為流民作亂,而是似乎與益州王在興元府被刺殺一事有關!如今到處都在戒嚴,嚴查過往行人,尤其是北上的。”
王氏身子晃了晃,王嬤嬤連忙扶住。
可那是在興元府,離此地還有幾百里,怎麼就封到安化縣來了?
“至於何時開通,那些守城的兵丁也閉口不言,只說等候上峰命令。但老奴一番打探,想要離開,也不是完全沒有法子。”
王氏緩和了一口氣,催促道:“快說。”
“老奴同那些商隊打探過,想走,也不是完全沒有法子。只需留下大半的錢財。那些值守的兵丁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會放人。”
王嬤嬤聞言,厲聲斥道,““豈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就敢劫掠到官眷頭上來?他們就不怕咱們抵達京城後,告官們秋後算賬。”
趙管事嘴角發苦。
他何嘗不想硬氣?
從前老爺在此地為官的時候,只要拿出名帖出來,誰人不賣他趙管事的面子。
可如今老爺調任了,他算個什麼?不過是個給人跑腿的奴才罷了!
他硬著頭皮,解釋道:“嬤嬤,那些值守之人,己被輪換成附近的駐軍,根本不是當地的尋常的差吏。只怕這些人背景深厚,根本不會賣咱們面子!”
這話,一定程度上提醒了王氏,這些人敢如此明目張膽地索要錢財,背後肯定有更深背景的人受益,甚至是默許。
那她們這一行官眷,在這些人眼裡,又是什麼待價而沽的商品?
這些人敢公然違逆朝廷法度,便是有恃無恐。
他們此行正好是要去京都的,易地而處,若她是這群人,得了錢財,必定不會放他們一行人平安離開!
所以他們的身份一定不能暴露!
屋裡靜下來。
王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沉聲喚了一聲,“嬤嬤!”
“老奴在!”王嬤嬤恭敬應道。
“為免這些人忌憚咱們身份,拿了錢再殺人滅口。你須得將咱們的名帖、官憑,統統收起來,不能讓那些值守的兵丁搜出來!”
趙嬤嬤心中一緊,趕忙應是。
而後王氏又看向趙管事。
“趙管事我交代你兩件事,這一件你即刻去尋一支可靠的商隊,同他們當家掌櫃的談,可以許諾他們一些實際好處,比如京都的資源,而後去一趟牙行,將咱們的戶籍、路引改成他們商隊裡隨行人員。”
“可一併許諾他們,只要隨我們一道出城,出城需要打點的那些銀錢,由我們一力承擔。就問他們,願不願意配合我們演這出戲,帶我們混出去。””
趙管事這才恍然,連連點頭:“是是,老奴明白了,這就著手去辦!”
”。事一有還,等等“,住氏王被又,走要轉他,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