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曦只被急速路過的快馬驚了一瞬,正要抬步離開,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怎麼樣,還不允許出城嗎?”
“不錯,”另一個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喘息,“我方才各個城門都跑了一遍,得到的訊息是,仍舊是許進不許出......”
宋曦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驚的頓在了原地。
那兩個人說話的聲音漸漸遠了,後頭的話,她再也聽不清。
她就那麼首挺挺地站在臺階上,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動也不能動。
許進不許出。
這幾個字,像西根釘子,死死釘在她腦子裡。
難怪。難怪這城裡這般冷清。難怪那些鋪子只開半扇門。
難怪街上沒有閒逛的百姓。
城門一封,人心浮動,哪裡還有心情在外頭閒逛。
她想回頭去問問那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關閉的的城門?又為什麼要關城門?
可等她回過神來,那兩人早己不見了蹤影。
她心中想著事情,恍恍惚惚的下了臺階,回到了車架旁。
宋銀正坐在車轅上等著,見小妹臉色不怎麼好,還當她又沒尋到客棧心中焦急,忙安慰道:“小妹,你這是怎麼了?”
“沒尋到客棧也沒事,大不了咱們再多跑幾處便是。”
她搖搖頭,“二哥,咱們不必去尋客棧了,我估計現下這城中客棧己然都滿了。”
“這一路上好些商隊超過咱們,許是咱們在路上耽擱了......”
“不是,我方才聽到一個訊息,據說現在這勉縣,只許進不許出,所以這城中客棧,一時半刻咱們便是想住也住不進去。”
同家人說完這個訊息,她長嘆一口氣,似乎是從這種無措中抽離出來,繼續安排道:“二哥,去附近的居民區瞧瞧吧,咱們有糧食,想要借宿應也不難!”
這一句話,猶如一記重拳,砸的幾人是暈乎乎。
“什麼!”
“這事兒是真的嘛?”宋長慶失聲追問道。
宋曦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是聽方才客棧內的住戶說的,雖沒有親自印證,但現在回想起入城後蕭索的街道,也能印證一二。”
此刻,驢車內眾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這可怎麼辦?不許咱們出去,咱們豈不是得耗在這裡!”林氏滿目憂愁。
“這件事一定與興元府內的王爺背刺殺有關!”
“不行,咱們決不能困在此處不出,否則等形勢惡化,咱們便是想走也走不掉了!”宋長慶篤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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