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官聽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益州王畢竟是藩王,若是沒有真憑實據就貿然上報,若是朝廷那邊查下來並無實據,那告狀的人輕則丟官罷職,重則身家性命不保。
“既是不能回稟朝廷,那他們在曹禁軍一事上要如何處置,難不成就看著他在這城中勢力做大?”
周防禦使敲了敲桌面,“自是不能聽之任之,養寇自重。”
“也是老天佑我,今日蕭大公子的人被曹監軍抓去了西苑別院,他寫這封信來,明著是告知興元府情形,暗裡是想借我們的勢,救出他自己的人。”
“既如此,那我們便順勢而為,也藉著此事,將曹監軍先監控住。”
“大人的意思是?”
周防禦使緩緩說道,“曹監軍擅自抓扣過往商旅,此事本就於法不合。”
“之後再以整頓吏治的名義,再將人控制住,且還能得到城中百姓支援,於我們而言也是師出有名”
“便是後續西殿下追究,咱們也有理由可以搪塞過去。”
“你且回去召集人手,暗中佈置,聽我命令,伺機而動。”
守城官拱手應是,“屬下明白,這就去辦。”
“去吧。”周防禦使擺了擺手。
.........
另一邊,周管家在得了準信後,一路腳步不停,匆匆趕回了j家中。
他進了後院,也顧不上喘口氣,便首奔蕭煜所在的廳堂而去。
周管家面上帶著幾分喜色,躬身稟道“公子,周大人同老奴說了,應了你信上之事!”
蕭煜聞言目光微微一亮。
雖說他心中早有八成把握,料定周防禦使會應下自己所請。
但此刻真的得到了確切的答覆,心中那一絲殘餘的不確定性,終是煙消雲散。
他點了點頭,“去將衛和叫來。”
周管家應聲而去,不多時,衛和便快步走進了廳堂。
“你即刻挑選些身手好的人手,首接去西苑別院,將林寒他們帶回來。”
蕭煜見他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又補了幾句叮囑:“須得見機行事,便是正面衝突也無妨,只是一點,不能傷人性命。”
“此外,不要怕將事情鬧大。最好是沿街的百姓都能瞧見,鬧得越大越好。”
衛和微微一怔,隨即會意過來,
公子分明是要藉著這樁事,將曹監軍的人推到大庭廣眾之下,讓滿城的百姓都看看,這些人是如何橫行霸道、欺壓商旅的。
鬧得越大,周防禦使那邊便越有由頭出手整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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