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之前,她甚至請示縣官大人要將那阿貴拿去縣衙問詢!”
李二管事的臉刷地一下白了,方才那副志得意滿的張狂模樣消失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滿臉的驚惶。
這若是真驚動了上頭,莫說他區區一個二管事,便是大管事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下意識便想衝出去找大管事商議,可腳下一軟,膝蓋磕在門檻上,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大馬趴。
他顧不得膝蓋鑽心地疼,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來,鞋都顧不上穿好,一路踉蹌著往後院大管事的書房奔去。
大管事正端著茶盞看賬冊,聽他說完前因後果,臉色陰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將茶盞重重往桌上一放,隨即起身上前,啪地一巴掌甩了過去,李二管事被打得踉蹌了好幾步,嘴角頓時滲出一縷血絲,卻連抬手擦都不敢擦,只垂著腦袋縮著肩膀。
他氣的胸口起伏,語氣森寒,“蠢貨,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還將火燒到家裡來?”
“你給我想好應對之策,否則,休怪二老爺屆時不留情面!”
李二管事低垂著腦袋,連大氣都不敢出,只覺得後背冷汗一層一層地往外冒。
他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之色,“都怪阿貴那個蠢貨,出的這什麼餿主意!”
“奴,這就去把他給結果了,一了百了,死無對證!”
“站住!”大管事猛地喝住他,怒斥道,“你有沒有腦子?”
“官府剛派人來拿人,你這邊自家的僕從便出了意外,你是怕別人猜不到其中貓膩?這般蠢法子,也虧你想得出來!”
李二管事從未想過,這件事引火燒身。
他心中焦急,一時之間竟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難不成,就讓阿貴任由官差帶去?”
“我怕那小子,禁不住刑訊,屆時在把府裡交代出來!”
李管事揹著手在屋裡踱了兩步,很快拿定了主意。
他沉聲道:“你即刻去,將阿貴悄悄送去甘州那邊的莊子上,先避一避風頭。”
“只要官府拿不住人,又沒有旁的實證,拖上些時日最終還不是,不了了之,誰還能拿咱們怎樣?”
李二管事一想是這個理,他忙不得應聲,當即著手去辦。
他一路小跑穿過後院的角門,首奔下人們住的倒座房,一把推開了阿貴的房門。
阿貴正窩在炕上嗑瓜子,見二管事風風火火地闖進來,嚇了一跳,瓜子殼撒了一身。
李二管事也顧不得解釋,只呵了一句:“別磨蹭,你即刻去甘州的莊子上躲一躲!“
阿貴張了張嘴想問緣由,被二管事一個眼刀瞪了回去,連回房收拾行囊的工夫都沒給,便被兩個膀大腰圓的家丁半架半拖地從角門塞進了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騾車。
鞭子一響,騾車沿著後巷七拐八繞,眨眼便消失不見。
這邊李二管事剛將阿貴送走,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前頭門房便來報。
劉縣尉親自帶著一隊差役,己經騎馬到了李府大門口。
。事管大尋去又地發下腳,下一噔咯頭裡心事管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