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初:“……”
容雪初蹙眉,覺得這魔頭真是神經兮兮,無法用常理判斷,雖然他擄走了劍玉讓容雪初非常不悅,但是考慮到他畢竟是師尊的生父,實際上也沒真的傷害他與劍玉,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容雪初最終決定只回去向師尊師祖告狀,並不再對秦天縱做些什麼。
但這時劍玉忽而又化作蛇形盤至他的頸上,淚眼汪汪地來蹭他的臉頰,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容雪初怔了一下,頓時臉色驟變:
“什麼?你說他竟然用一種特殊的火焰炙烤你的神魂?!還說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一旁的秦天縱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容雪初冰冷地轉眸看向他,秦天縱一臉無辜:
“呃,這不公平小雪初,明明就是你的那小劍靈先勒索我……而且那個火只是會痛,不會真的造成多少傷害的……”
容雪初只冷冷地看了他一陣,隨即,走到一邊,從地面上又拾起幾支掉落的弩箭,秦天縱剛覺不妙,容雪初已是直接發動了禁仙鎖——不得不說,容雪初其實確實是一個相當正直的人,他剛才決鬥時就完全沒有用過這個東西,完全的公平公正較量。
但是龍有逆鱗,容雪初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劍玉!
容雪初面無表情地舉起弓弩:
“你剛才說,這支弩箭威力可堪元嬰巔峰一擊,以我修為,只接一箭便會重傷?”
“那想來,以你大乘修為的肉身,這一箭對你來說根本沒有什麼感覺。”
秦天縱:“……”
容雪初轉頭便向那高臺上的墜星閣之主道:
“前輩,您方才說這靈器最高可至靈虛巔峰一擊,那還可以更強嗎?”
秦天縱:“……”
那墜星閣之主似乎對這場比賽十分滿意,神情都柔和了幾分,聽此挑眉道:
“你只要多射上幾箭不就好了麼,本座已經為你解開禁制了。”
秦天縱:“……”
秦天縱不禁望向面前少年脖頸間盤繞的小銀蛇,小銀蛇正纏著自己的主人哭哭啼啼地掉眼淚,好像它不是靈鐵做的而是水做的一般,秦天縱又不禁懷疑起這條就知道向自己主人哭鬧撒嬌的蛇,到底還是不是之前那把被投入焚魂之火也一聲不吭的硬骨頭的劍。
真奇怪,怎麼忽然感覺小劍靈這副樣子很眼熟呢?
但是他應該從來沒見過這般不要臉的“人”呀。
秦天縱也不用思考了,因為容雪初已經射出了手中的弩箭,化神巔峰一擊的靈弩連射五箭,秦天縱修為被封,雖然仍是大乘修士千錘百煉的肉身,但是這五箭還是讓他受了不輕的傷勢。
秦天縱剛想說點什麼,然而此時那墜星閣之主突然臉色一變,他站起了身,但還沒做出反應,這一整座墜星洞府竟是彷彿被一劍劈開一般,轟然裂成兩半!
一位高挑修長的白衣劍修在斷口處顯現出身形,他還沒有走進來,秦天縱已是眼前一亮,頓時便捂住傷口哭哭啼啼地跑了過去:
“容昭!容昭!你那小徒孫他欺負我!你要為我做主呀!”
容雪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