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先支援一下陝西還是可以的,還有好幾年時間呢,到時候自己再來河南送糧食就好嘛。
崇禎也說了,洛陽還有個福王,到時候把他家抄了也能頂幾年…………
張健一行人輕車快馬,一路向西疾馳,只在驛站換馬休整。還別說,在河南地界,周王府的腰牌要比錦衣衛的牌子好用的多。
到了洛陽地界就是福王的地盤了,周王府的令牌依然管用。
再往西,風沙開始變大,大家開始掏出輕紗矇眼。張健才恍然大悟,緊急回現代一趟,買了二十幾個風鏡給大家裝備上,另外又訂了一批。
張健他們也不知道大明具體需要哪些物資,只能想到什麼買什麼。
這可把這些老騎手高興壞了,加上一路吃的好,木乃伊式羽絨睡袋睡的也舒服,竟比原定計劃還快了半日。
第四天傍晚,夕陽將西邊的天空染成一片血紅時,望遠鏡裡,巍峨的潼關城樓已經矗立在眼前。
大家停下馬,派人前去通報後,慢悠悠的走著。
袁宗第摘下風鏡感慨道:“張公子,這可是個好東西,沒有它,我們不可能這麼快就到!”
“哈哈,喜歡就送你們了!”
“這怎麼好意思呢?”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們不是要投奔溫大人嗎?我也給他訂了一批,你們不過是提前擁有幾天而已!”
馬三嘀咕道:“還不知道溫大人要不要我等………”
張健笑道:“有我舉薦,你們放心吧!”
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吐槽著:特麼的溫體仁連劉宗敏都要,怎麼可能放過袁宗第呢…………
潼關,當地人稱為:天下第一關。北臨黃河,南依秦嶺,中間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真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城樓在殘陽的餘暉中投下巨大的陰影,彷彿一頭蟄伏的巨獸,靜靜地守護著陝西的東大門。
還沒進城,一隊騎兵便已迎了上來。為首一人身穿明光鎧,外罩猩紅斗篷,年約四十上下,面容清癯,雙目炯炯有神,頷下三縷長鬚,透著一股儒將的沉穩與威嚴。
袁宗第在馬上抱拳,朗聲道:“前面可是孫大人?”
那人勒住韁繩,目光如電般掃過張健一行,最後落在袁宗第身上,微微頷首:“正是本官。哪位是張公子?”
袁宗第指了指張健,“這位便是溫閣老請來的張公子。”
孫傳庭催馬上前幾步,在張健面前約一丈處停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溫體仁早就跟他說過,他知道這位“張公子”身份特殊,身邊還跟著一位“袁老夫人”,行事詭秘。
此刻見到張健,總覺得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心中雖有疑慮,但面上卻不露分毫。
“大名兵備道孫傳庭見過張公子,見過袁老夫人。”他抱拳行禮,語氣不卑不亢。
按照歷史,孫傳庭現在應該賦閒在家,看來也是溫體仁提前挖來了。他也是見過天啟帝的,不過那時他只是吏部驗封司主事、稽勳司郎中,一時想不起來也正常………
張健此刻有些激動,這位可是他的偶像啊。歷史上崇禎讓他當陝西巡撫,只給了六萬兩銀子,一兵一卒都沒給。這位靠著六萬兩硬是在當時已經是不毛之地的陝西拉起一支強軍,成了明末的中流砥柱………
張健下馬,整了整衣服,拱拱手,學著古人的腔調回禮:“孫大人不必多禮。一路行來,見關防嚴密,孫大人治軍有方,令人欽佩。”
孫傳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色。這位張公子說話的語調有些古怪,用詞也略顯生硬,但那份從容淡定的氣度,卻又絕非尋常江湖術士所能擁有。
”。風接人夫老袁和子公為,酒薄下備轅行在已老閣溫,城請。譽過子公“:道側,聲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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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