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宗敏被溫體仁安排在門口守門,這貨只聽他的,別人指揮不動。溫體仁給他官做也不幹,就要跟著他………
宴席很簡單,一罈子抄家得來的酒算是不錯,但菜只有一道烤全羊,和幾個雜糧餅子。
溫體仁這才跪下行禮道:“老臣溫體仁,拜見熹廟!”
這一舉動,讓孫傳庭震驚不已,驚愣當場,溫體仁拉了拉他的衣袍:“伯雅,愣著幹嘛,還不行禮!”
伯雅是孫傳庭的字,張健也知道,他連忙道:“孫大人甲冑在身,就不必行禮了,溫大人也快起來吧,缺什麼跟我說,我不是來指導工作的,我只管送物資!”
孫傳庭這才呆呆的單膝下跪道:“臣孫傳庭,拜見熹廟!”
起初溫體仁告訴過他,張公子一到,什麼都能解決,還再三告訴他見了張公子一定不要忘記禮數。他不怎麼信,倒是禮數沒忘記,但也不是現在這禮數啊,這人仔細一看,長的倒是和朱由校差不多,可他不是三年前就駕崩了嗎?
他以為張健來了就是坑開封大戶那點手段,可這二十多萬石糧食也只是緩解,也解決不了別的問題啊………
溫體仁拉著張健的手,激動之情溢於言表:“熹廟一路辛苦。此次陝西賑災,全賴熹廟鼎力相助,老臣代陝西八百萬百姓,謝過熹廟了!”說罷,竟又要下拜。
張健急忙攔住:“溫大人言重了,此乃分內之事,不必如此,坐下吃飯,我正好餓了。”
張健不喝酒,扯過一條烤羊腿就吃,老太太也不客氣,同樣薅下一根羊排就吃。經過張健的同意,溫體仁笑著對一肚子疑問的孫傳庭解釋道;
“伯雅,我重新給你介紹一遍:這位是袁宋氏,袁可立大人的夫人。袁大人和老夫可是病友,至於熹廟…………”
溫體仁把後世的事情簡單一說,還拿出他的手機給孫傳庭看。有影片,有照片。孫傳庭也見識過這手機,但那是溫體仁坑秦王的時候錄影片留的證據他看到過,可沒看過別的。
如今看到這些,他也漸漸信了一些,張健這時也啃了大半個羊腿,喝了口茶,擦擦嘴說道:“溫大人,待會我帶孫大人去一趟就好。對了,倉庫和所需物資清單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在孫大人這裡!”
孫傳庭眉頭微皺,忍不住開口道:“張公………熹廟,陝西災荒嚴重,百姓嗷嗷待哺。臣此時過去,是否……有些不合時宜?”
他雖敬重溫體仁,但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神人”還是頗有戒心。若是延誤了賑災大事,罪責難逃。
“無礙,通道有限,搬運物資也需要時間,趁這個時間你過去看看,陛下也在那邊等你!”
“陛………陛下?”
“嗯………”
張健又簡單的給他說了一下傳送門的事,見張健對政事不怎麼關心,又和陛下相處的這麼好,他心中的某種擔心也隨之消散。
他又正色道:“熹廟,後續有二十多萬石糧食,那麼潼關一帶就暫時不需要糧食了,往別處運吧,這裡主要缺的是禦寒的衣物或布匹!”
“都有的,我一次性解決問題,糧食要堅持到明年收秋,我還準備了土豆和紅薯種子。你看看需要多少,再調整一下清單。
你這裡是重鎮,絕不能讓流寇再打回來,我還準備了一些防禦物資。”
“好,下官這就準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