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健二人走遠,周遇吉轉頭對劉氏說道:“娘子,這健哥到底是個文弱性子,動不動就活著最重要,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劉氏凝重道:“相公,他是知道我們的結局,也知道每個大明忠烈的結局,不想讓咱們這些人有同樣的結局而已。就像我們,在緬懷哲別、岳飛、霍去病那樣的英雄一樣。”
“原來如此!”
“走吧,或許妾身在邊境做出成績,他會允許妾身也叫他健哥的。”
“嗯!”
周遇吉也深以為然的點著頭表示認可…………
這可就冤枉張健了,他壓根就沒在意這些稱呼;
而此時的張健也鬱悶啊,轉身問冉天育道:“天育,這兩口子為什麼這麼想打仗?這年頭,肯主動找仗打的武官,比肯主動減田租的鄉紳還稀罕。”
“健哥,這樣的武官在陝西可不少。再說,他周遇吉從把總連升五級到了這裡,兵員足夠,足糧足餉,還沒有前任留下的壞賬和親信,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要是我的話,這個參將,給個總兵都不換。
所以,他覺得燙手唄。不表現一下,立些功,他也不踏實啊。”
“唉,他媳婦也是,不肯叫我一聲健哥,多見外。”
冉天育驚訝道:“健哥,你身份特殊,沒你的授權,她敢隨便稱呼嗎?”
“嘿,還有這講究?劉宗敏還叫我張小子呢,我覺得這樣更接地氣。”
”他那是不知道你是熹廟,在漢中時才知道。你看他現在還敢叫你嗎?”
”哦,我說呢,這小子現在怎麼生分了,見了我就臉紅。”張健搖搖頭,加快腳步,“走,去看看老劉去。”
“好!”
此時的官倉也裝滿了,現在轉移到別的倉庫,都是臨時徵用的。
此時的劉宗敏正蹲在傳送門邊上,叼著一顆棒棒糖,懷裡抱著個暖水袋,一臉悶氣的看著接龍運物資的護衛們。
張健走過去坐在他身邊,主動問道:“老劉,你不是說要給我打一把寶劍嗎?來這裡兩天了,也沒見你動手。”
劉宗敏看了他一眼:“得了吧,你們那邊的東西好的很,哪裡用的著灑家打的東西?”
張健忽悠道:“那不一樣,我給陛下打過一張床,是普通木頭的。你說,陛下要什麼樣的床沒有?為何偏偏喜歡在我送的床上睡覺?禮物的意義不在意他值多少錢或者好不好用,在於其的意義,在於它是誰送的。莫非,你不想認我這個朋友了?”
“你是貴人,俺老劉是個粗人,灑家自會護著你,可這朋友…………”
“嘿,你還是將星下凡呢,我只是仙界的普通人,咱倆地位是一樣的。你以後叫我聲健哥就行,叫張小子更加親切。”
“你真這麼想?”
“當然,我又不是文人出身,就算上輩子當皇帝,咱骨子裡也只覺得自己是個木匠!你是鐵匠,我是木匠,咱倆誰也別嫌誰!”
“哈哈,那灑家就叫你健哥,到了蘭州衛,灑家給你打寶劍。不過,灑家知道你會畫畫,你得幫俺把俺爹孃畫下來。”
“好,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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