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腳下的飛劍再快,也快不過那大鯢怪揮舞的爪風,大鯢怪只一掃,他便打著旋兒栽落下去。
落地的剎那,這修士忽然祭出一面銀白色的銀牆!
不用多說,這正是先前那位女弟子的那塊無極牌,至於它的主人以及單守義、梅守禮的結局,已經不言而喻了。
諷刺的是,縱然這位修士從那三人手中奪過了這塊至寶,可他也沒能笑到最後,大鯢怪只是狠狠一掌,就將他連人帶牌拍成了一攤肉泥!
而這隻肆意殺戮的大鯢怪,一時間似乎忘了懸在它頭頂的金印!
遠處的山巒之巔,龐人龍死死盯著空中那方緩緩落下的金色銅印,因為憤怒而嘶吼起來。
“姓岳的瘋了?!我徒兒姒飲冰還在下邊呢!你這是要連他一起殺了嗎?!”
他雙目圓睜,額角青筋暴起,原本緊張的神經瞬間崩斷,竟連腳下的飛劍也震顫起來。
蕭長老和劍壺長老見狀,連忙一左一右湊上前來,兩人同時出手,兩道法力打向龐人龍腳下的飛劍,堪堪將那晃動的劍身穩住。
蕭長老急聲勸阻道:“老龐你冷靜一些!嶽老怪這是祭出了輪值首座的萬里伏魔印!此印的威力你自己應該也清楚吧,如果你此刻衝過去不僅救不了你徒弟,反而會被印力波及,得不償失!”
劍壺長老也道:“不錯,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
三人說話間,那位已經丟出金印的嶽長老一身輕鬆,腳踏飛劍化作一道流光向著三人疾馳而來,轉眼間便穩穩落在三人面前。
他原本是滿面春風,顯然對自己這一手胸有成竹,可瞥見龐人龍這副怒目圓睜的模樣,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呦,龐師弟,這是怎麼了?吃了火藥了?火氣這麼大?”
“對!我就是吃了火藥了!”
龐人龍胸膛劇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著惡氣,眼神如同要噴火一般死死盯著嶽長老。
“嶽老怪,你明知道我徒兒姒飲冰還在秘寶窟下邊!你怎麼敢祭出這萬里伏魔印,你是想把他一起炸死嗎?!”
“你徒兒?哦,我倒是忘了這茬。”
嶽長老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滿是不以為然。
“老龐呀老龐,所以說你這個人向道之心不夠堅定!修仙之道貴在太上忘情,忘情方能至公,得情而忘情,不為情緒所動,不為情感所擾!似你這般碰見點芝麻大的小事就大呼小叫,如何能在修為上精進?”
說話間,這個嶽首座緩緩轉過頭去,目光投向遠方空中懸浮的金色銅印,又微微一笑。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瞧,萬里伏魔印差不多也該發作了。”
話音剛落,遠空中的金色銅印忽然猛地一晃,緊接著,一道璀璨到極致的金光驟然爆發開來!
那金光刺目至極,彷彿一輪烈日憑空出現,讓在場的四名金丹修士都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龐人龍強忍著眼部的刺痛,眯著眼從一片金光之中,隱約看到一個巨大無比的印影從銅印中浮現,緩緩籠罩了整片秘寶窟區域,足有十里見方的規模,形成一個金色的光罩。
好在這灼目的金光罩並未向外擴散,而是被牢牢限制在那片巨大的印影之內,印影之下殺氣凌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