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噴了一地,烏金躺在地上無法再動彈。
他的脖子被叼住,幾頭野豬圍拱上來,啃噬著他斷掉的手臂。
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見他已被制服,蘭老爺子又吹了聲響亮的口哨,振臂一揮,漫天的鳥群便瞬間升空,重歸於天際。
但該說不說,烏金也真算是個咬鐵嚼鋼的漢子,在受到如此重創的情況下,他愣是連吭都沒吭。
“放了俺哥!”一聲大吼。
沒了鳥群的糾纏,得出空來的烏銀和剛剛見勢頭不對躲進棺材裡現在又爬出來的烏玉,衝將過來。
可還未靠近,圍在我和蘭老爺子旁側的狼群和野豬便分出幾頭,呲牙、蹬蹄地攔住了他們。
兩人見狀,不敢再動,只能是鎖眉怒目的瞪著我倆。
向前走了幾步,抬手支使開圍著烏金的動物。
蘭老爺子低頭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他,聲音淡淡道。
“毛娃娃,沒見過世面!還兵器,還殺人的刀?想的太簡單了!”
“說句難聽的話,你先祖的本事要真能治世,你們這些個還用藏在這山中過活嗎?拎不清!”
蘭老爺子說這話時聲音很大,不少村民也都聽的一清二楚。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嘴中吐著血沫的烏金奮力勾起些脖子,看向蘭老爺子。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因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傷勢過重而命喪當場。
“哥!”
兩聲幾乎不分先後的哭喊傳來。
被攔住的烏銀和烏玉,看著倒在地上再沒了動靜的烏金,失聲痛哭。
搖了搖頭,沒有理會,蘭老爺子跨過烏金的屍體徑直向村長走去。
見蘭老爺子過來,村長趕忙停下正在安撫小媳婦的動作。
他急跑兩步上前,雙手抱拳,朝蘭老爺子作揖行禮。
“老哥哥,對不起您啊,是俺錯了,是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俺在這兒給您磕頭啦!”說著,村長雙膝一軟,便作勢要跪下。
可還不等他膝蓋著地,已經近身的蘭老爺子突然上前一步,腳尖伸出勾住其膝蓋的同時,順勢將他扶住。
貼近耳朵,用極低的聲音道:“你下藥迷翻老夫的事,咱們改日再算,這眾人面前,你身為一村之長,不便多禮,先料理你族中的事吧!”
站起分開時,村長面露感激之色,向蘭老爺子重重點了點頭。
正當他理了理情緒,面對眾人準備開口時,一旁的烏銀、烏玉兩人忽的爆起。
只見烏玉控制著自己的偃頂在前面,烏銀則從偃身裡抽取出一柄暗藏的鏈錘,作勢要為他們死去的兄長報仇。
聽到這邊的動靜,蘭老爺子斜瞥了一眼,只是微微抬手,圍著他們的狼群和野豬便一股腦兒撲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