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成現在回到了校園,這並不是因為他暑假到期了,他是被平冢靜叫過來的,他非常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被平冢靜滅口了。
他抱著忐忑的心情敲響了平冢靜辦公室的門。
咚咚咚
“請進。”
李光成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平冢靜現在正端著一杯熱咖啡在喝著,她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反而讓李光成更加不安了。
現在寫遺書還來得及嗎……
平冢靜拍了拍邊上的椅子示意李光成坐下。
“是這樣子的,我這邊有別的老師拜託的委託我覺得很適合你,就把你喊過來了。”
“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找雪乃嗎?”
“這件事情可能不是很適合小雪乃啊……”
李光成疑惑的撓了撓頭,什麼叫不適合雪乃卻適合我?怎麼聽都不是好活啊。
“那個平冢靜老師啊,我好像還有……”
“我給你加學分。”
“好,我接了。”
在同意之後李光成才意識到不對勁啊,這學校學分有毛用啊,他下意識帶入之前需要學分的日子沒反應過來直接答應下來了。
平冢靜拍了拍李光成的肩膀似乎對於他這麼上道感到很高興,她原本還以為要嘴炮一段時間的呢。
“額,所以是什麼事?”
“啊,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文藝社那邊好像因為各種原因被學生會給下令整改了,他們那邊需要苦力,啊不是,需要人力支援去搬書。”
李光成這下子知道為什麼說只適合我了,感情又是把他當叉車來用了,氣抖冷叉車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不過這件事對於他來說確實不怎麼費力就是了。
“搬書啊,聽起來還行,那我現在過去了。”
辦公室的門輕輕合上。走廊裡李光成一個人慢悠悠的走著,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果然放假狀態下的校園就是和平時格格不入安靜的不像話,只有遠處操場上還有田徑社的成員在練習,不過離得太遠根本聽不見她們的聲音。
他按照平冢靜給的地址來到了文藝社的門口,文藝社的位置雖然說比侍奉部的教室好找但也是在走廊靠裡的位置。
他敲響了文藝社的門,“我是平冢靜老師介紹過來的人,請問有人在嗎?”裡面大概是有人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動靜沒有回應聲,李光成又嘗試的喊了喊,“你好,有人嗎?”
只可惜還是沒有回應,他納悶的摸了摸下巴,不應該啊,他聽到裡面有動靜的啊,總不能是老鼠吧?這麼大的動靜那老鼠得多大啊?
一想到自己一會可能會和變異大老鼠搏鬥,他就感覺自己是不是被平冢靜騙了,來的時候也沒和自己說還要幹這個啊。
他小心翼翼的把門打開了一個縫往裡看去,他掃視了一圈沒有看見自己想象當中的大老鼠,倒是看見一個樣子蠻眼熟的女孩子她一個人瑟瑟發抖的坐在椅子上,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