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衝過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黑色T恤，深灰長褲，球鞋換成了一雙白色板鞋。
金旼炡發來詳細地址。SM娛樂大樓，清潭洞方向。助理會在後門等他。他在手機地圖上確認了路線，走出公寓。
林琳在客廳寫暑假作業，抬頭看了他一眼。
“哥，你去哪。”
“去看旼炡練習。”
林琳把筆放下，推了推眼鏡。
“你終於主動一次了？”
“什麼叫終於。”
“之前全是旼炡姐姐來找你。接你下班，請你吃飯，給你做飯。你只負責出現。”
林遠站在玄關，手搭在門把上，想了想。
“你說得對。”
“當然對。去吧去吧，晚上不用管我，秀雅姐姐家WiFi確實比我們快。”
林遠走下樓梯的時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那個三人群。最新的聊天記錄是金旼炡發了一張練習室的照片，林琳回了個兔猻打call的表情包。他在群聊裡打了一行字。
“出發了。”
金旼炡秒回。
“到了給我發訊息，助理在B1電梯口等你。”
江南區，清潭洞。
SM娛樂大樓的灰色外牆在午後陽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林遠繞到建築後側，B1入口處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穿黑色衛衣的女孩，手裡拿著訪客掛牌。
“林遠選手！這邊！”
助理朝他揮手，聲音壓得很輕。她小跑過來把訪客掛牌遞給他，上面印著“???·Visitor”字樣，日期一欄己經填好了。她抬頭看了他一眼。仰頭。再仰一點。
“……哇。真人比照片大一圈。”
“照片能看出大小？”
“不是，我是說氣勢。前幾天Instagram那張自拍，你站在WINTER旁邊看起來還好。現在你站在我面前，感覺像一堵牆。請跟我來。”
電梯上行。
走廊兩側掛著SM旗下藝人的海報。AESPA的團體照在最顯眼的位置，金旼炡站在左二。助理把林遠帶到大練習室旁的公共休息區，擺著幾張沙發，和走廊之間隔著一扇沒關嚴的玻璃門。助理示意他先坐一下。
“她們在隔壁大練習室走位，再過十五分鐘就休息。你要喝水嗎？”
“麻煩了，謝謝。”
助理又看了他一眼才出去。玻璃門沒關嚴，走廊裡偶爾有人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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