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她小跑過來。丸子頭在腦後一顛一顛，粉色毛圈外套的袖子太長，跑的時候袖口不停拍打手腕。跑到林遠面前剎住，仰起頭。
“你怎麼來這麼早！不是說三點嗎！”
林遠低頭看著她。
“訓練結束得很早。怕遲到，提前出發了。”
“提前整整一個小時！”
“……你不高興？”
“當然高興。你等一下。”金旼炡跑回大練習室門口，把外套脫下來塞給柳智敏，“幫我掛一下，我等下回來拿。”柳智敏接過外套，朝林遠的方向點了點頭，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長。
金旼炡又跑回來，拉起林遠的手腕。
“走。帶你去小練習室坐。那邊沒人。走廊裡不許牽手，公司規定。”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手指在暗處勾住了他的指節，“但這裡沒人看到。”
小練習室裡有一張長沙發、一張矮茶几、一面落地鏡，還有一架關著的電子琴。金旼炡讓林遠坐在沙發上，自己在對面盤腿坐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
“你緊張嗎。”
“還好。”
“門外的練習生都在看你。剛才還有人拍照。”
“知道。無所謂。”
金旼炡笑了一聲。她站起來走到林遠旁邊坐下，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你今天主動來找我，我很開心。”
“以後會經常來。”
“好。但你等一下。”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門外幾個年輕的面孔還沒來得及散開，有人手裡攥著紙和筆，有人假裝在看手機。看到金旼炡突然開門，集體往後退了半步。
金旼炡歪了歪頭。
“你們想要簽名？”
一個女練習生嚥了下口水，舉起手裡的小本子。封面貼著首爾FC的球隊標誌。
“我們是首爾FC的球迷。不過，就算不是，我們也想要簽名。”
“那你們排隊。不過他在等我，你們先去外面等一下可以嗎？我讓他出來籤。”
幾個練習生連連點頭，抱著簽名本站到走廊靠牆的位置。
金旼炡把門關上，轉頭看林遠。
“你有球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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