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上那頁資料,卻沒有立刻翻開下一份。
那道問題還懸在他的意識邊緣,像是一塊還沒有完全落定的碎片,正在緩慢地調整自己的角度。他靠回椅背,讓那道問題自己待了一會兒。
既然松江目前看不出有什麼作用,那換個角度想——他本來就不一定是為了“作用”而被帶走的。沙倉被控制的時間點也差不多是那個年紀。小孩子精神力弱,沒有足夠的防禦機制,容易被趁虛而入。他記得沙倉被控制的記錄裡提到過,那道控制是“突然”的。不是漸進,不是誘導,是在某個時間點被接通的。像是有人找到了一道縫隙,然後從那個縫隙裡擠了進去。
但如果控制一個孩子是那麼容易的事,為什麼中野拓海要帶松江走兩年?兩年時間,比沙倉的控制準備期長太多了。他重新翻開松江的記錄。1995年離開孤兒院,1997年回來。那兩年裡,他到底經歷了什麼?如果是控制,為什麼需要這麼久?
他又翻到沙倉的記錄。她當時比松江小几歲,完全不具備系統的抵抗能力。控制她不是一件難事。但松江被帶走的時候,他應該有五六歲了,已經具備了一些基本的意識和判斷力。如果是強行控制,他可能會反抗、會害怕、會試圖逃跑或求助。而兩年時間可能就是為了讓他適應,讓他不再抵抗,讓他接受那道控制的存在。
那道控制需要被控制者在有意識的狀態下才能完成。如果一個人正在睡覺,想要控制的話,是無法達成的。控制需要被控制者本身有意識。如果要在松江身上完成那道控制,就必須在他清醒的時候進行,而一個五六歲的孩子,不會配合,會害怕,會試圖掙脫。兩年時間,大約就是讓他從抗拒到適應的過程。在那兩年裡,那道控制可能被反覆嘗試過很多次,直到它終於被接納。
但還有一個問題:控制松江是為了什麼?沙倉被控制後可以被用來執行任務、傳遞資訊、影響系統執行。松江後來並沒有成為任何可以被識別為“工具”的角色。他回到了孤兒院,繼續過普通人的生活,直到2005年死去。
他不由得再次想到了之前查詢資料的時候看到的東西,在之前所謂的決戰之時,也就是雫,紅音、水琴、名津流他們幾人最後用玩偶破壞了石像之後的事,在當時的情況來看,松江已經死了,所以說創造出來松江肉體那部分能量是肯定已經回收的了,並且之前詢問拓海的鄰居瞭解到的情況是,在當時決戰前的一個月,拓海近乎是消失了,有差不多三四周的時間沒有見到拓海出現在眾人面前,所以大機率拓海當時也是被回收了,能量也是被收回了,所以應該是不存在上任調停者因為能量不夠而無法解決雫,紅音,水琴,名津流他們的,哪怕是再惡趣味,再喜歡玩鬧,也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