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撒西的我愛上了呆萌眼鏡娘》第365章 呆萌眼鏡娘的婚禮(1)

作者:嶼北QwQ·24天前

2013年春天,婚禮在東京近郊一間不大的教堂裡舉行。場地是紅音選的,她挑的地方不大,也不奢華,但光線很好,朝南的窗戶把午後的光透進來,把白色座椅和淺色地毯都染上一層溫潤的暖色,在地板上鋪開一道持續的亮帶。雙方父母坐在第一排,隔著過道,各自的衣裝都換得比平時正式一些,坐姿也比平時更端正一些,像是要把那個日子以他們自己的方式完整地儲存下來。名津流的母親手裡攥著一塊手帕,沒有用,只是握著,像是準備迎接一段她說不清是喜悅還是心安的時光。

婚禮開始之前,名津流站在側門旁邊的走廊裡調整領帶。他已經試過三次了,打好的結總是感覺不正,手指在織物的邊緣反覆調整著,自己也不知道它在哪個方向上發生了偏移。蓮沼悠靠在牆邊,看了看他手指的移動軌跡,開口說了一句:“再拉就歪了。”名津流放下手,那道持續的確認以他自己能夠感知的方式在他的內部保持著它的存在。東田站在另一側,正在低頭看手機,螢幕的光在昏暗中亮著:“你緊張什麼,她又不跑。”

佐藤先生站在靠門的位置,是名津流公司裡和他同組的同事,三十出頭,頭髮修得整齊,像是在婚禮這一天把整個人的衣裝都換過一遍。他正在和信川低聲說話,信川穿著一套得體的深色西服,領帶結打得端正,站姿比他平時更直一些,像是穿著正裝時自然而然地收窄了肩線的幅度。水琴正在另一側的化妝間,作為伴娘之一,她的裙子是淺粉色的,她和雫、多美子學姐站在一起的時候,那道持續的存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保持著它的位置,以她能夠感知的方式在她的內部保持著它的形成。

當教堂門再次開啟的時候,紅音站在過道盡頭,沿著地毯向前走來,步伐不快不慢,頭紗的邊緣在她的步伐中輕輕晃動,在一側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名津流站在禮臺前方,原本的緊張感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安靜了下來,他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輪廓,看著她一步一步穿過那道持續的光線,在他面前停下來。

婚禮進行到交換戒指之後,主持人的聲音在教堂的安靜中保持著一段可以被感知的延續,像是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完成它的行程,向後退了半步。水琴站在伴娘那一排,目光落在禮臺前方那兩道正在靠近的輪廓上,手邊輕輕地攥著捧花的花莖。當紅音微微低頭,讓名津流把戒指推進她的無名指根時,她的眼眶開始發紅,那道光以她自己的方式在她的輪廓上保持著它的存在,然後眼淚沿著顴骨的弧度滑落下來,在腮邊留下一道閃光的痕跡。

水琴咬了一下嘴唇沒有出聲,但那道持續的存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保持了相當長的時間,像是正在以她能夠感知的方式在她的內部保持著它的形成。信川站在伴郎那一排,她的側後方,他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側過身,讓她的臉龐靠在他肩頭,在她能夠感知到那道存在之前,他已經用指腹輕輕擦過她顴骨上方的痕跡。水琴沒有躲,也沒有看他,她只是在那道接觸中以她自己的方式保持著她的存在,然後小聲說了一句:“我就是沒忍住。”信川沒有回答,那道持續的存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在那裡保持他的位置。

雫站在伴娘那一排的更遠處,目光沒有刻意迴避也沒有刻意停留,像是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她已經確認過位置的確認。多美子學姐站在她旁邊,那道持續的存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保持著它的位置,然後她偏過頭來看向雫,聲音不高,像是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她已經確認過位置的確認:“六年了,不為自己想想嗎?”

雫的手指在捧花的莖上保持著固定的幅度,那道持續的存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保持著它的位置,但她的手沒有移動。她沒有回答,目光落在禮臺前方那兩道正在低頭交換戒指的輪廓上,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她已經確認過位置的確認,然後她微微側過頭,那道持續的存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在她的內部保持著它的形成,以她能夠感知的方式在她的輪廓上保持著它的位置:“……想過的。”

多美子沒有追問,那道持續的存在以她們各自的方式在那裡保持著她們的位置。

第一排,紅音的母親正側過頭和名津流的母親低聲交談,兩人的肩膀隔著座椅扶手的一段距離保持著持續的接觸,偶爾有笑意像花苞一樣在她們的嘴角綻開,又落回掌心裡。名津流的母親已經把手帕從指間鬆開了,她的手指搭在座椅扶手上,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她已經確認過位置的確認。紅音的父親坐在紅音母親旁邊,目光落在禮臺的方向,面色平靜。紅音站在禮臺前方,側過頭來看了名津流一眼,他正站在那裡,嘴唇微微抖著,像是一道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他的確認的存在。那道持續的存在以他能夠感知的方式在他的內部保持著它的位置,以他能夠識別的方式在他的輪廓上保持著它的存在。

東田從伴郎那一排向前邁了一步。他走到名津流身邊,推了他一把,力道不大,但方向明確,像是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他已經確認過位置的確認。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夠讓旁邊的人聽到:“還不握起她的手?人家可是等了很久的哦。”名津流被他推了一下,向前挪了小半步,正好站到了紅音面前的距離裡,那道持續的存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在那裡保持著他的位置。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指在觸碰到她的指節時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那道持續的存在以她能夠感知的方式在他的內部保持著它的形成。

霧島站在伴娘那一排靠邊緣的位置,看到名津流被東田推著向前邁了半步、握住紅音的手時的樣子,她低下頭,嘴角彎了一下,沒有發出笑聲。那道弧度不大,但足以在她的輪廓上形成一道他可以識別的存在,像是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她已經確認過位置的確認,然後她抬起頭,那道持續的存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在那裡保持著她的位置。

之後是合影時間。伴娘和伴郎在教堂門口排成兩排,霧島站在水琴旁邊,雫站在多美子學姐的旁邊,東田站在蓮沼悠的旁邊,信川站在佐藤先生旁邊,他和水琴隔著一個位置的距離,但在攝影師按下快門的瞬間,他的視線不經意地掠過她的方向,那道光以他自己的方式保持著它的存在,在她和他之間的空隙中保持著它的分佈。紅音的父母站在她的兩側,名津流的父母站在他的兩側,所有人的輪廓在同一道光線中被固定下來,以他們各自的方式在那裡保持著他們的位置。

傍晚在酒店辦了幾桌宴席,以慶祝的餐桌為中心,逐漸向四周散開。水琴和信川坐在一起,他們的手在桌面的邊緣保持著一段不需要被注意的接觸,像是正在以各自的方式完成同一道確認。水琴信川已經交往了一段時間,他們之間的那道距離以他們各自的方式保持著它的存在,在整個婚禮的程序中始終沒有偏離過那道已經確認好的幅度。雫坐在多美子學姐旁邊,正在低聲說話,那道持續的存在以她們各自的方式在那裡保持著他們的位置。佐藤先生喝了幾杯之後話變得比平時多了,正在和蓮沼悠聊一些名津流在公司的表現,名津流沒有加入,他坐在紅音旁邊,感覺到那道持續的存在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在他的內部保持著它的位置。燈光在桌面上鋪開一道持續的亮區,以它自己的方式在那裡保持著它的存在。新娘已經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很久,把那些散落在桌面的祝福和目光逐一安放進記憶裡,像是在完成一道她已經提前確認過位置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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