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迷迷的清水芙蕖一睜開雙眼,就看到那張,距離自己只有幾公分的俏臉,雙臂無力的將眼前人推開。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劇痛,就想到剛剛遭受的折磨,從小到大,除了唐星藍就沒人打過她,就連父母都沒有。
柔情的眼眸含滿了淚水:“別打了,芙蕖,痛。”
淒涼的聲音,在夜晚中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乖,不打你了。”山吹扶也捻起清水芙蕖臉頰上的碎髮別於耳後。
清水芙蕖彆扭的轉過頭去,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她需要一個身份這麼低賤的人來哄她嗎。
美玲柰子對準山吹扶叼也的腦袋敲了敲:“需要你在這做好人,來哄她嗎?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要哄也是主人來哄。”
“趁著主人還沒睡覺,把她帶去見主人。”
美玲柰子乾淨利索的指揮。
“不要,芙蕖現在痛,能不能明天去?”
輕水芙蕖哭著求饒,十分抗拒,現在痛的厲害,要是見了唐星藍,還沒開口氣勢便會弱幾分。
那麼與唐星藍的交鋒中就會敗下陣來,她可不想臣服於唐星藍。
“現在天色已晚,要不等明天吧。”山吹扶也輕柔地撫摸清水芙蕖光滑的背部,語氣中滿是憐惜之意。
“立刻,馬上。”
美玲柰子厲聲催促,她好想把山吹扶也拖出去給毒打一頓,怎麼會有這麼蠢的隊友。
這已經不能用舔狗來形容,完全是條哈巴狗。
打鐵必須趁熱,在清水芙蕖自尊心剛剛被羞辱的情況下,再來一套厲害的組合拳,才能徹底讓她認命。
最好是讓清水芙蕖產生某種特殊的情緒,讓其再也離不開主人。
要是這樣即使有人來救清水芙蕖,清水芙蕖也不願離開主人,這樣她才能徹底安心。
“把她的衣服給扒了,一件不留!”美玲柰子又補充道。
“不,你們不能對我這樣。”
輕水芙蕖雙臂緊緊懷抱在一起,說什麼也不能讓她們脫去自己的衣物,尊嚴如衣服,衣服脫了何談尊嚴。
“這可由不得你,山吹扶也我們一起動手。”美玲柰子已經開始動手扒衣服。
“脫不掉啊。”山吹扶也捨去心中那一丁點的憐惜之意,開始跟著一起脫。
清水芙蕖護的很緊,除非是強行把衣服撕開,否則根本脫不掉。
“乖,反正是要脫的,又何必這樣苦苦掙扎呢。”
“我們都是主人的侍女,早日認命,才是我們最終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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