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做出此種褻瀆的舉動,這就相當於叛國,此乃不忠不義!”
“哈哈哈!”美玲柰子癲狂大笑。
把她毫不講理的綁到一個陌生的國度,現在反過來跟她講愛國。
那她情願不認這個國家,就做了這個叛國者那又如何。
“未來的國母,好大的名頭,可著實把我嚇壞了。”
“就是不知一個丟了身子的女子,有何臉面去當國母,又有何資格當上這國母?”
美玲柰子質問道。
清水芙蕖不自覺的感到害怕,身軀往後縮去:“你什麼意思?”
“我聰明的清水小姐,你應該懂的,別跟我說你純潔的如同一張白紙,我相信你的家族教過你這些的。”
“不,你別想嚇我,我們都是女的,你做不到的。
清水芙蕖十分斷定,兩個女的怎麼能做到呢,這種事必須一男一女。
“看來我們的清水小姐還是太過單純,有時候一根小小的手指,也會化作鋒利的武器,直破最脆弱的屏障。”
美玲柰子將自己的中指高高舉起,這一刻這跟拿過筷子吃過飯,拿過筆頭寫過作業,甚至拿過紙擦過屁股的手指頭,被賦予了不一樣的含義。
是直擊心靈與通道的武器,也是粉碎輕水芙蕖這位櫻花國第一美人,當一國之母美夢的武器。
這根手指雖嬌弱不堪,甚至用力一掰就折,但只要因為它是直的,長的,有了這些特定的因素,就已經夠了。
它不需要附加其他的額外條件,因為它的敵人同樣脆弱不堪,就像一層窗戶紙一樣。
只要在這根手指上稍微增加一些力度,就能夠達到目的,完成它的使命。
如果這一切,都按照美玲柰子所說的進行下去,那麼這根手指足以改變歷史,載入史冊,成為有史以來最厲害的一根手指。
然而這不是因為這根手指有多厲害,也不是因為它的主人是什麼多麼了不起的人物。
僅僅只是因為它曾捅過一個貴不可攀的人物,將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拉入了泥潭,便足以被封神。
“無恥!”
清水芙蕖吐出一口唾沫,她沒想到天底下還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比唐星藍還不要臉。
“我是無恥,那麼尊貴的清水小姐,在我這種低賤的僕人面前,最好還是乖乖聽話。”
見清水芙蕖還是不肯服從,美玲柰子伸手掀開紫色衣裙的一角,露出大腿根部的雪白,趁著這個空隙,把手伸了進去。
感受到裙襬下傳來的涼意,清水芙蕖害怕的夾緊勻稱細緻的雙腿。
“別,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總可以了吧。”
清水芙蕖心中那道最脆弱的防線,被徹底擊毀,聲音中帶著讓人憐惜的哭腔。
對別人來說這一點清白可能不算什麼,甚至在有些人的心目中,是通往幸福之路的痛苦,恨不得將之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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