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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愣地窩在皇帝懷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曲綃意卻已經衝到我面前，眼睛紅得跟琉璃珠子似的，聲音尖利：
“皇上！人是不可能懷雙宮四胞胎的，她就是妖孽！”
“她生下來的也一定是妖怪！您快下令把她打死，現在打死了還來得及！”
她越說越激動，手指幾乎要戳到我臉上，
“這種禍亂後宮的東西，不能留！”
半空裡忽然炸開一片奶聲奶氣的叫喊：
“才不是妖怪！我們是正經地府投胎成人的！”
“就是就是！我們只是保留一點獸類特徵而已！”
“我們一直有好好排隊等投胎，孃親也一直有好好做人！”
我聽著那些小兔崽替我辯解，鼻尖一酸，
小聲跟著嘟囔：
“就是啊，小兔子我又不是沒好好做人......”
曲綃意根本不聽，轉頭朝四周尖叫：
“她在原書裡就勾引皇帝，她就是個下賤的兔子精！這種妖精就該被當眾打出原形！”
皇帝沒理她，
他低著頭，把我腿上的傷重新按了按，又扯了條幹淨的布帶替我綁好，
動作不緊不慢，直到把我衣襬理好，
他才慢慢抬起頭，分神去睨了曲綃意一眼：
“照皇后這麼說，開朝皇后也是妖精？開朝皇后生下的那位明君，也是妖精？”
閻王的聲音又不合時宜地響起來，吊兒郎當的：
“行啊小兔子，挺會找靠山。”
我在心裡回他一句：
“你能不能別總挑這個時候說話！”
閻王“嘁”了一聲，沒再言語，
秋日的風從林子裡穿過來，吹散了那陣血腥氣，
我低頭，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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