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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抱著我直接回了營帳,
他把我放在床上,轉身取來藥箱,坐在床邊就要給我上藥,
我哪好意思,兩條腿不自覺地亂動,想往床裡縮。
他按住我的膝蓋,掌心溫熱,力道不輕不重:
“不許亂蹬了,小兔子。”
我渾身一僵。
他說什麼?
小兔子?
我腦子裡嗡了一下,飛速轉起來,想找話說,
手在袖子裡胡亂摸,摸到一根出門前塞的胡蘿蔔,下意識抽出來“咔嚓”啃了一口,
吧唧吧唧。
我一邊嚼一邊含糊道:
“首先,我不是兔子投胎轉世。”
咔嚓......
“其次,我只是恰巧喜歡兔子,恰巧愛學兔子亂蹬,恰巧姓卯而已。”
咔嚓咔嚓......
“再其次,我也只是恰巧和兔子一樣有雙子宮而已。”
咔嚓咔嚓咔嚓......
皇帝“嗯”了一聲,手裡動作沒停,藥膏塗上來,涼絲絲的,
我繼續啃,
“所以你不能憑這個就說我是小兔子,這不科學。”
咔嚓......
“而且我從來不吃生蘿蔔,這胡蘿蔔是我從宮裡帶出來的,熟了,呃,生的也算蔬菜,吃蔬菜怎麼了。”
咔嚓咔嚓......
皇帝又“嗯”了一聲。
他上完藥,替我放下褲管,還順手把被我啃了半截的胡蘿蔔從我手裡抽走,放回我袖子裡,
我嘴還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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