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原始性衝動,和豬狗有什麼區別!”
我瞟了一眼半空那四隻小兔崽子,我一定要保它們平安,
低下頭,盯著鞋尖不吭聲,
皇帝手腕一翻,劍收回鞘中,聲音淡然:
“既然皇后不肯生育,也別阻礙他人。”
他掃了我一眼,
“今晚擺駕卯答應宮內。”
曲綃意整張臉都青了:
“不行!無性戀才是高階情感,有性戀就是低階趣味饞人身子啊!”
她指著我,聲音尖利,
“皇上難道寧肯跟一頭想懷孕的母豬睡覺?”
我聲音小小地反駁:
“是母兔......”
皇帝斜睨她一眼,沒接話,
太后再也忍不住,一掌拍在案上:
“放肆!皇帝聖意豈容你駁斥!”
曲綃意梗著脖子,不肯認輸地哼了聲,拂袖離去。
入了夜,
我回到自己的小軒閣內,皇帝遲遲不來,
宮女急得在門口來來回回地走,
可我反而不急,我滿腦子都是閻王后來說的那句話,
小兔崽已經去走投胎流程了,等過了就給我,
好想知道這流程現在走到哪兒了,
等得越久,我越煩躁,
再想起皇后罵我是隻母豬,一股暴躁邪火從胸口直躥天靈蓋,
我氣得“嗷”一口咬上了桌腿,拿門牙狠狠啃,
最後乾脆四腳趴地,學著從前兔子模樣後腳使勁兒蹬地,
地板被我蹬得咚咚響,像要把整個房間都蹬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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