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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春宵後,
第二天我聽說皇后摔了一夜的東西,
坤寧宮的瓷器碎片從殿門口一路鋪到臺階下,宮人掃了整整三大筐,
去請安時,我跪在冷硬的磚地上,
曲綃意偏不叫我起來,端坐在上面,慢悠悠掀著茶蓋:
“有些人,被男人當母豬,還覺得挺光榮。”
旁邊的嬪妃們捂嘴笑起來,
我低頭看著地磚,忍不住眼眶發酸鼻尖也發紅,
吸了吸鼻子我還是開口反駁:
“娘娘既然看不起性,為什麼又總熱衷於拿它來辱人?”
曲綃意冷笑一聲,對我尖酸刻薄地說:
“因為你只配用這個來罵!”
她起身朝我走過來,金線繡的裙襬拖在身後沙沙響,
“畢竟只是個低階封建,未經開化的女人。”
她停在我面前,彎下腰湊近,嘴唇貼近我耳邊,壓低聲音說:
“告訴你,我看過這本書。”
我身子一僵,
“皇帝絕嗣,只有天命女主的命格能懷上龍種。”
她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而那個天命女主,就是我。”
她笑了笑,
“我一天是無性戀,皇帝就一天不會有孩子!你就別做夢靠孩子上位了。”
我嘟著嘴喃喃:
“可我懷的不是孩子是兔崽......”
“嘀咕什麼?”
曲綃意臉色一厲,揚手就是一巴掌,
我的臉被打偏到一邊,耳中嗡嗡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