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撞中宮,罰你頂著花盆,去殿外站四個時辰!”
正午的日頭毒得像要揭人一層皮,
花盆壓在頭上重如泰山,
我渾身抖得厲害,可一想到小兔崽還沒投胎過來,又咬牙站得筆直。
之後一個月,皇后變著法兒地折騰我,
今天罰我抄經,明天讓我跪石板,
後天又叫我端著滿水銅盆繞御花園走十圈,灑一滴就重來,
她還開了一門“無性戀高階情感課”,每天請安時讓後宮所有嬪妃排排坐聽她講,
什麼“有性衝動即自我物化”,什麼“拒絕生育就是女性覺醒”,
那些嬪妃聽得連連點頭,
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冷,像看一個髒東西。
某天請安,皇后又要罰我,
這一回我沒應,
幾個嬪妃立刻圍上來,趾高氣揚地拽我的袖子扯我的頭髮:
“性化自己的賤人!”
“丟我們女人的臉還不趕緊去受罰!”
曲綃意就站在一旁,雙臂抱胸,得意地看著:
“看,這就是女性覺醒。”
我被拽得生疼,胸口那團火越燒越旺,燒了整整一個月此刻終於要炸了,
兔子本就暴躁更何況急了也咬人!
我齜出牙,猛地轉身,後腿蓄力就要蹬出去,
“皇上駕到!”
尖細的通傳聲傳進殿裡,
拉我的嬪妃們手一抖,立刻“撲通撲通”跪了一地,
我這一腳蹬了個空,整個人直直朝前撲去,撞進一個人懷裡,
正掙扎著站起來,胃裡卻猛地一陣噁心,
我一把扶住那人的手,大喊道:
“都讓開我要吐!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