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志斌快速搖著頭,臉上滿是抗拒。
他可是剛剛將汪雪的遮羞布撕開,兩人現在可以說是徹底分道揚鑣,如今再讓他去找對方,他實在做不到。
楊易有些疑惑的看著梵志斌,有些好奇對方為什麼如此抗拒。
“楊書記,再想想別的辦法吧,我真的不想再跟她有其他牽扯。”
看著梵志斌抗拒中帶著糾結的樣子,楊易愈發好奇,梵志斌與汪雪究竟有著怎樣的過往。
雖然在堯汾時,他就聽說過梵志斌與汪雪有著不一般的交集,可具體的八卦他也無從得知,他也沒有那種愛打探別人隱私的癖好。
原本想著自己來了陸城,跟這兩個人不會有什麼交集。結果這兩人又共同出現在了陸城,那麼交集也就無法避免,這讓楊易有了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同時也對汪雪這個女人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敬佩:一邊是身居高位的康柏年,另一邊是差了一輪還多的梵志斌,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汪雪都不吃虧。
不過,心裡好奇歸好奇,現在顯然不是詢問的時候。
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說服梵志斌去找一趟他這個老相好,他有預感,只要梵志斌開口,汪雪必然會同意。
“能不能試一試?”
梵志斌下意識地想要再次搖頭,可看著楊易滿臉希冀的目光,他終究是長長一嘆。
十分鐘後,楊易坐在椅子上,想到梵志斌剛剛那滿是幽怨的眼神,臉上也是一陣尷尬閃過
“怎麼有種逼良為娼的感覺?”
隨手拿起己經涼透了的茶杯,仰頭一口喝完,涼意席捲胸腔,苦澀在口腔中蔓延。
楊易這麼做也是沒有辦法,為了那一天,他現在必須這麼做。
一方面是為了心中那看似可笑的堅持,他一定要為那件事做點什麼,至少讓悲劇少發生一點。
另一方面,他要告訴那些人,真正的強者不是那種溫室裡培養的花朵。
沒有資源的扶持,他一樣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看一看更高的風景。
當然,如果要做的那件事導致他離開了這個隊伍,他也無悔。
但他相信,那種事情很大機率不會發生,如果真的發生,在他看來那樣的隊伍,不呆也罷。
腦海中又回想起顧清遠那滿是歉意的話語,楊易笑著搖了搖頭。
他從未埋怨過顧清遠,這一路走來如果沒有顧清遠,即便他先知先覺,也到不了今天這一步。
更不可能在做出那些大膽的事情後,還能夠安然無恙。
對方己經幫助了他很多,他很知足。
至於兩人之間的翁婿關係,楊易從未把這種關係跟體制內的晉升混為一談。
親情就是親情,怎麼可以摻雜其他東西。
所以,他並沒有覺得顧清遠身為自己老丈人,卻不幫助自己這個女婿有什麼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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