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著良心說,無論是嶺南還是魔都,你究竟靠著什麼到這一步的。”
魔都市委家屬院一號院內
蕭婉如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不依不饒的說著。
顧清遠尷尬的站在一旁,嘴唇張合之間沒有發出聲音。
“我以前以為你顧清遠是個不畏強權,老實正首的人,沒想到玩起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這一齣,你一點也不比那些傢伙弱。
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慢慢當你的官吧,我回堯汾跟我女兒過。
也不嫌屁股底下硌得慌,要不是小易,你早就不知道在哪養老了。”
蕭婉如這個大家閨秀很少發火,這次確實是無法忍受。
她並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如果楊易確實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人,顧清遠這麼做她也可以理解。
可明明自己的女婿那麼優秀,甚至己經超越了那些所謂的世家子弟,到頭來卻要受到這種不公的待遇,這讓她接受不了。
最重要的是,顧清遠這個做老丈人的,放著自家女婿不幫,卻要幫著一個外人。
特別是,顧清遠能有今天,與楊易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至於顧清遠幫楊易的事?在蕭婉如這裡,那跟沒幫沒什麼區別。
那些二代有幾個不靠家裡的,她自己的女婿幫一幫怎麼了。
更不要說楊易幾乎是以一己之力,讓顧清遠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顧清遠為楊易做的,在蕭婉如看來,幾乎是九牛一毛。
楊易的級別和顧清遠走的這兩步,根本沒有可比性。
所以,究竟是誰在幫誰?誰得到的更多?
……
當楊易知道蕭婉如到了堯汾的時候己經是三天後,聽著顧芷橦電話中的擔憂,楊易不在意的一笑。
“放心,我就是一個村裡走出來的娃娃,能到了這一步己經知足了。再說,以後的路誰又說的準呢。
你也別怪我老丈人,他也是身不由己。”
電話中沉默片刻,顧芷橦終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公,實在不行,這個官咱不當了,我感覺跟爸媽一樣,在村裡種種菜、養養花也挺好。”
楊易聞言,心中苦笑。
剛回來那幾天他確實有著這樣的想法,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去做了那件大膽的事,被停職了他也沒有後悔。
就像顧芷橦說的那樣,採菊東籬下的生活他也很嚮往。
可現在不行,他己經走到了這一步,如果就這麼退出,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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