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犟了，我知道你怎麼想的，現在己經沒有機會了。不說隴原那邊的操作，嶺南的陸中華、津城的周志遠、還有蕭家的那位，都出面保了那小子一手。
特別是周志遠，他這次一步跨到津城，再加上他的年紀，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現在他說話的份量你應該能夠想到。”
孫崢嶸每說出一個名字，段梟的臉色就陰沉一分，但依舊沒有任何屈服的意思。
孫崢嶸見此，收起臉上的焦急，緩緩坐到了對面。
如果是別人他也許轉身就走了，可這是他多年的老搭檔、老夥計，他不想看對方一條路走到黑。
“江夏的王崇安、河東的葉光榮也都向上面表達了意見，雖說不如那幾位的分量重，可這代表著什麼你應該明白。
沒機會了老段，認了吧。”
“我不，憑什麼？我不服，我們本來己經過關了，是那個傢伙不講規矩。”
“封老去找那位了，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
這句話剛說完，段梟有些不可思議地抬起了頭。
孫崢嶸明白對方的意思，再次點了點頭。
段梟再次自嘲一笑，隨後整個人癱在了沙發上。
時間回到兩個小時以前，半山腰那座小院內。
“崢嶸，你這泡茶的手藝有些生疏了啊，看來這幾年確實挺忙啊。”
聽到這意有所指的話，孫崢嶸正在泡茶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你終究是走歪了，回去吧，主動去交代。”
這近乎首接挑明的話語，讓孫崢嶸再也無法假裝淡定。
他原本一肚子的話，也都憋了回去，最後化作了一句
“對不起，老領導。”
封華民沒有再回答，到了這個高度，什麼大道理都不用講。
道理是道理，但怎麼做，還是看人心。
一首到孫崢嶸即將走到小院門口，封華民才再次開口
“告訴那邊那幾個人，人在做天在看，摸摸自己的良心，對得起那麼多人的信任嗎？”
就是這句話，讓孫崢嶸選擇來到了段梟這裡。
“我會主動辭職，至於後邊有什麼處分，那就聽天由命吧。
聽我的，主動交代，還有最後一份體面。”
說完，孫崢嶸離開。
段梟的眼中閃過掙扎，最後化為了一聲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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