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一時沒反應過來,宋知渡喊誰呢?
只見對方笑眯眯地盯著他,聲音大得讓鄰桌都側目。
“Daddy!你可以直接喊我Puppy老公!”
凌洛正在喝那杯熱可可,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就猛地咳嗽了起來,一張俊臉漲得通紅。
也不知道是被嗆的,還是被那句“Puppy老公”雷的。
他放下杯子,一邊咳一邊瞪著宋知渡,眼睛裡寫滿了“你是不是有病”。
巫瀚的反應很快。
他從旁邊的紙盒裡抽了一張紙巾,俯身遞給凌洛,另一隻手自然地伸向他的後背,準備幫他拍拍順氣。
但巫瀚的手指還沒碰到凌洛的後背,就被另一隻手推開了。
宋知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
他故意擠到了凌洛和巫瀚之間,動作乾脆利落,帶著“這條路不通請繞行”的明確驅逐態度。
然後順勢在凌洛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整個人往凌洛身上靠過去。
“Daddy你嗆到了嗎?是我不好,不該在你喝東西的時候逗你。”
他的杏仁眼裡盛滿了擔憂,手指捧著凌洛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嘴角嗆出來的水漬。
這一套動作,宋知渡做得無比自然。
捧臉,擦嘴角,身體前傾擋住巫瀚的視線和靠近的可能,簡直是一氣呵成。
“Daddy,如果你不喜歡喊我老公的話,我也可以叫你老公!”
凌洛還沒把氣喘勻,“你哈...你趕緊給我閉嘴!”
宋知渡才不要,他越喊越順口,繼續說著在療養院電視裡聽到的臺詞。
“老公!老公,你怎麼不理我?”
“你說句話呀,老公!”
凌洛直接一巴掌拍在對方的手背上,聲音還帶著嗆咳之後的沙啞。
“宋知渡!”
那一下拍得清脆響亮,宋知渡的手背瞬間紅了一片。
他吃痛地收回手,卻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是被打了也很開心。
宋知渡低頭吹了吹自己發紅的手背,又抬起頭痴迷地望著凌洛,聲音性奮。
“Daddy打人好疼,但是Puppy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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