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一單免費,並且會額外贈送您幾份甜品。”
凌洛咳嗽剛平復下來,聽到這話抬起頭,擦著眼角嗆出來的淚花,有些不好意思。
“這怎麼好意思,您太客氣了。”
“應該的。今天主廚不在,那塊醋莓蛋糕是我做的。”
巫瀚的目光從凌洛的臉滑到旁邊正靠在凌洛肩膀上的宋知渡,又滑了回來。
“我的小狗太不乖了,亂撿東西。我一時沒忍住,就多放了很多檸檬。”
他聲音平穩,好像在講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烘焙小插曲。
凌洛完全沒聽出這句話裡的任何異常,他以為老闆在說家裡養的寵物。
“原來老闆你也養狗啊!什麼品種?性格好嗎?好養嗎?”
凌洛的語氣一下子變得興致勃勃起來,顯然是被這個話題勾起了興趣。
他還沒和溫念洛去寵物店呢,正好可以趁機瞭解一下不同品種的狗的性情。
巫瀚低下頭看著凌洛,“薩摩耶。性格很陽光,對所有人都好,誰都喜歡他。”
他停了停,瞳孔在燈光下泛著幽光,最後幾個字像是從牙齒間慢慢磨出來的。
“但是不乖,非常不乖。”
凌洛皺了皺眉,不乖是什麼意思?
是不好好訓練,還是容易生病?
他正想問得更具體一點,旁邊的宋知渡忽然把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
那張紅腫未消的臉仰起來,嘴唇委屈地扁著,杏仁眼裡蓄滿了水光,聲音軟得能拉出絲兒。
“Daddy,我好餓,你餵我吃。”
凌洛叉起自己盤子裡最後一口黑巧慕斯,直接塞進宋知渡嘴裡,讓他趕緊閉嘴安靜吃蛋糕。
宋知渡含住叉子,杏仁眼彎成兩道月牙,“Daddy喂的最好吃了。”
然後偏過頭,在凌洛看不到的角度,朝巫瀚投去一個帶著勝利者炫耀的眼神。
凌洛完全沒有注意到兩個男人之間那股暗流,轉頭問還站在桌邊的巫瀚。
“你家小狗叫什麼名字?”
巫瀚低頭看著他,目光在凌洛微微張開的嘴唇上停駐。
“杯杯。”
“貝貝?”
凌洛把叉子放回盤子裡,“貝貝這種薩摩耶掉毛厲害嗎?是不是每天都要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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