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轉回頭去,隨口說了一句:“那你坐穩了啊,別被我擠下去了,我屁股可是很厲害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輕鬆,甚至還帶著一點開玩笑的意味,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句話在此時此刻說出來有多大的歧義。
“咁你行近啲啦,咁我就唔使驚跌落去?喇。”(那你再靠近點,這樣我就不會掉下去了。)
婁斯年嘴角微微勾起,將下巴擱在凌洛的肩膀上,那姿態親暱又自然。
“嚟啦bb,開始今日嘅教學。”(來吧寶寶,開始今天的教學。)
婁斯年的手臂從凌洛身側穿過,握住前方的韁繩,將他完全籠在了懷裡。
從後面看去,凌洛整個人都被婁斯年的身形罩住了,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和一頂頭盔的邊緣。
這個畫面帶著一種強烈的佔有意味,像是一隻大型猛獸用身體圈住了自己的獵物。
又像是一幅古老的油畫中,騎士長與他的少年國王共乘一騎的場景。
“隻手放得太低。”婁斯年手臂微微收緊了一些,覆上凌洛握韁繩的手,輕輕調整了一下位置,“手掌向上反多少少。”(手掌向上翻一點。)
他的手指穿過凌洛的指縫,引導著凌洛的手指轉動。
“唔使握咁緊,韁繩喺你手入面,系你帶佢行,唔系佢帶你。”(不用握這麼緊,韁繩在你手裡,是你帶它走,不是它帶你。)
凌洛依言調整了位置。
他的後背隨著動作在婁斯年胸前蹭了一下,兩人體溫交換得猝不及防。
凌洛一直被什麼東西硌得不太舒服,他趁機挪了挪位置,但怎麼挪都一樣,便放棄了,只當是馬鞍的設計問題。
婁斯年的呼吸一滯,難耐地喘息了一聲。
凌洛回過頭:“怎麼了?”
婁斯年垂下眼簾,掩住眼底翻湧的慾望。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教學上,而不是身前這個人身上。
那感覺很像是讓一個餓了很久的人盯著滿漢全席學習餐桌禮儀,每一秒都是煎熬。
“冇事。”(沒事。)婁斯年的聲音有些發緊,“繼續。”(繼續。)
凌洛轉回頭,試了一下新的握法,感覺確實順手了一些。
韁繩在手中的觸感變得更加靈敏,Lucky的步伐也隨之變得更加平穩。
“是這樣嗎?”
好半天沒有得到答覆,凌洛偏過頭,想要確認自己的姿勢是否正確。
但這個動作讓他的臉與婁斯年的臉驟然拉近了距離,鼻息交錯間能看到對方眼底那片深色。
晨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兩個人之間狹窄的縫隙裡流淌。
婁斯年的視線繞著凌洛的淚痣和唇瓣打轉,用盡全部的意志力才剋制住自己直接吻上去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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