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適應了一會兒,逐漸找到了感覺,腰腹在鞍上慢慢穩住,身體隨著馬的行進自然地起落。
他學得很快,肢體在運動中有一種天生的協調感,不需要費力就能找到平衡。
“好嘢。”(不錯。)婁斯年讚賞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目光繾綣,“你學得好快。”
凌洛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帶著一點被誇獎後的得意:“那是,我可是天才。”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自信。
奇怪的是,這種自信從凌洛嘴裡說出來,卻沒有讓人感到傲慢,只覺得少年人的張揚無比地生動可愛。
“系啊,bb你係天才。”(是啊,寶貝你是天才。)
婁斯年坐在凌洛身後,性福地感受著。
......
他用目光輕輕撫摸著凌洛後頸那截白皙柔嫩的皮膚,黑與白的對比鮮明得令人心悸。
讓人忍不住想要低頭在上面吮吸出一個個吻痕,留下屬於自己的筆觸。
婁斯年曾經以為自己已經過了會為愛情動容的年紀了,所謂的“心動”不過是荷爾蒙的把戲,是年輕人用來打發時間的遊戲。
他的心在權利沉浮中像是一塊被反覆淬鍊的鋼鐵,冷卻之後堅硬無比,不會再為任何人軟化。
婁斯年以為這就是人生的常態。不會再為誰心跳加速、輾轉難眠,更不會再為誰做出不符合理性的決定。
餘生會在冷靜和剋制中度過,把所有的心力都投入到事業和權力中去。感情不過是可以量化的籌碼,需要用最小的投入換取最大的回報。
但此刻,與凌洛同乘,看著他在陽光下意氣風發的背影,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和節奏。
婁斯年就知道自己錯了。
他不是過了那個年紀,而是那個能入眼上心的人一直沒有出現。
當凌洛終於出現的時候,他所有的防線都在一瞬間土崩瓦解。
像是一座屹立了千百年的城牆,歷經無數場戰火的洗禮而不倒,卻在某個平凡的清晨,被一縷陽光輕輕一碰,就化作了齏粉。
——
Lucky走了一段路之後,忽然有些躁動。
它的耳朵向後轉了轉,輕輕地打了個響鼻,腦袋隨之擺動。
從婁斯年上馬之後,它就一直在積攢不滿。
Lucky不喜歡背上多出一個人的重量,更不喜歡那個兩腳獸靠它的人類太近。
馬是敏感的生靈,它能感知到人類之間那些微妙的氣場變化,雖然Lucky不懂這意味著什麼,但它本能地感到不悅。
凌洛立刻感覺到Lucky的變化,手指在韁繩上輕輕一收,感受到了來自馬嘴的抵抗和不安。
他低頭揉了揉Lucky的脖子,又回頭看了婁斯年一眼:“它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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