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水下，無數道目光正死死追隨著凌洛。
隨著他划水的動作而移動，隨著他換氣時露出的側臉而屏息，隨著他腰間那道引人犯罪的人魚線而心潮澎湃。
凌洛游到池邊，一個利落的翻滾轉身，雙腿再次蹬壁，折返。
他在池邊停下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露出一個燦爛笑容。
“看清楚了嗎？自由泳的要領就是身體要平，手臂要伸，打腿要有節奏...”
凌洛一邊說一邊雙手撐住池沿，微微用力，手臂肌肉瞬間繃緊，整個人從水中拔起來。
水珠從他的胸口、腹部、大腿上嘩啦啦地往下淌，在陽光下閃著光，沿著腹肌的溝壑緩緩流下去，沒入泳褲的邊緣。
幾個年輕的學員已經忘了矜持，湊在一起低聲尖叫。
“腹肌！看到沒有！八塊！還會動！”
“腰好細！屁股好翹！人魚線殺我！”
“那顆淚痣！溼身！側臉！啊我想法！”
“他在發光！他真的在發光！”
年齡大一些的學員們的反應則複雜得多。
有純粹欣賞技術和身材的讚歎，也有目光不受控制流連在那具充滿力與美的身體上，然後不自然地移開，喉結微動。
更衣室門口，不知何時溜達出來的劉流倚著門框，眯著眼睛看著池中那道身影，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嘖，行走的荷爾蒙發射器...這下好玩了。”
遠處，洪控正指導另一組學員，但他的視線也時不時飄向快速泳道。
當看到凌洛流暢有力地划水，水珠從緊繃的背肌滾落時，他的目光會微微停頓，隨即又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眉頭皺得更緊，指導學員的語氣也變得有些生硬。
凌洛游到淺水區，重新示範手臂動作的要領。
“來，大家在水裡再跟我做一遍這個動作——”
“手臂向前伸，對，肘關節不要彎，掌心向下...”
他站在陽光下，認真地做著示範，每一個動作都很標準。
他的身體隨著動作微微轉動，背闊肌展開，腰腹收緊，陽光在他的皮膚上跳躍，把那流暢的肌肉線條照得一清二楚。
“大家看清楚我的動作了嗎？”
學員們呆呆地浮在水裡看著他，一時沒人接話。不少人還沉浸在剛才那場“視覺盛宴”裡沒回過神來。
凌洛有些疑惑地眨眨眼，水珠從他的長睫毛上滴落：“嗯？沒看清楚嗎？那我再慢動作示範一下手臂...”
“不、不用了！凌教練，看清楚了！非常清楚！”一個男學員猛地回神，臉紅紅地大聲說。
“對！看清楚了！教練你教得太好了！”其他人也紛紛附和，眼神熱烈。
凌洛鬆了口氣，笑道：“看清楚了就好。那我們繼續練習，大家注意模仿剛才的感覺，彆著急，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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