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川聽著手機嗡嗡嗡地響個不停,終於忍不住拿起來看了一眼。
點開群聊,看到池懷衍刷屏的訊息和那個熟悉的影片連結,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
那條他已經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每一個畫面都爛熟於心的影片,現在被池懷衍發到了群裡,配上那些帶著覬覦意味的輕佻文字,讓陸澤川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好幾度。
他盯著池懷衍那句“老婆”,眯了眯眼,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機。
群裡安靜了片刻,並不是所有人都像池懷衍這般外放。
幾分鐘後,沈淵的頭像跳動了一下。
他沒有像池懷衍那樣發表大段感嘆,只是發了一張圖片——影片裡凌洛從水中躍起的那個瞬間的截圖。
水珠還在他周圍飛濺,那顆眼尾的小痣在陽光下格外清晰。
沈淵把截圖放大,觀察了一會兒,然後慢條斯理地打出一行字:
【眼尾的痣,很特別。】
沈淵的回覆一如既往的簡潔,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能讓這位對美學有著近乎苛刻要求的醫學天才,用“很特別”來形容一個人身上的某個細節,這已經是非常濃厚的興趣表示了。
陸澤川眉頭蹙得更緊,他總覺得沈淵這句話裡藏著什麼別的意思。
池懷衍立刻接話:【喲,沈大醫生,你這關注點很清奇啊?不看身材看痣?】
沈淵回了一個簡單的句號,不再多言,但那種沉默反而更顯意味深長。
池懷衍的注意力立刻又轉回陸澤川身上,【陸總,給個準話,你真不打算動?】
【那你可別怪兄弟我先下手為強了!這種極品,放過會天打雷劈的~】
陸澤川盯著那條訊息,胸口那股無名火夾雜著一種強烈的排斥感,終於衝破了剋制。
他指尖用力,敲下一行字,傳送。文字間,帶著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冰冷和警告。
【池懷衍,別亂來】
【亂來?】池懷衍回覆得飛快,字裡行間透著不以為然,【我怎麼就亂來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懂嗎?】
【你也太小氣了,自己發現了寶貝藏著掖著,連看都不讓別人多看一眼?】
【這不像你啊,陸總】
【還是說...】池懷衍話鋒一轉,試探了起來,【你真看上這小教練了?】
【不至於吧陸總,你喜歡的不是溫特助那款宜家宜室的嗎?】
【聽說你最近跟溫特助走得挺近啊,還約了人家詳談?】
【怎麼,追你的溫特助,我玩我的小教練,咱倆不衝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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