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猶豫,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了運動短褲的褲腰。
昨晚救季世淮時的拉扯確實讓右肩和後背有些隱痛,凌洛原本只想沈淵簡單處理一下,卻沒料到要如此坦誠相見。
“我需要檢查一下你的腰和臀大肌。”
沈淵面不改色,“長期游泳的人這兩處最容易勞損,你之前說過後腰痠,大機率是腰方肌的問題。放任不管,以後會越來越嚴重。”
凌洛抿了抿嘴,“只是有點酸,不用這麼麻煩吧?”
沈淵已經將一條幹淨柔軟的一次性短褲放在了他手邊,語氣專業。
“勞損初期是干預的最佳時機。你的肌肉狀態告訴我,它需要一次系統的放鬆。”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了一些,哄誘道:“請讓我幫你這個小忙,阿洛。”
“你知道的,拖延只會增加後續恢復的難度。”
沈淵的措辭是“幫忙”,姿態坦誠,彷彿一切僅為療效考量。
他溫柔地注視著凌洛,那雙淺色的眼睛裡只有醫生對患者的關切,至少表面看起來是這樣。
凌洛看著沈淵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卻又無比理性的眼睛,抗拒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最後還是嚥了回去。
他抓起那條短褲,小聲嘀咕:“短褲就算了吧?只脫上衣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可以。”沈淵從善如流地點頭,轉身去調整推車上的用具,給了對方足夠的空間和臺階。
他本來也沒打算讓凌洛脫短褲,那是他用來“讓步”的籌碼。
想讓一個人答應你的請求,就先提一個更難回答的。
丟擲“短褲”的選項,不過是為了讓“脫掉上衣”這個請求顯得更容易被接受。
談判與心理引導的技巧,沈淵向來運用得不著痕跡。
凌洛鬆了口氣,依言脫下了上衣,心裡對沈淵又感激了幾分。
沈醫生真好,一直在遷就他。
白色襯衫被凌洛從領口拽出來的時候,頭髮被蹭得翹起了幾撮,他把衣服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光著上身重新坐回治療床邊。
年輕緊實的軀體在夕陽光暈中展露無遺。
肩背的線條流暢又富有力量感,皮膚是健康的白色,覆蓋著一層勻稱的薄肌。
兩側的背肌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充滿了蓄勢待發的生命力,又因那點低落而透出一股引人心疼的脆弱。
沈淵的視線,在凌洛轉身的剎那,就牢牢地吸在了那片裸露的肌膚上。
他的舌尖輕輕抵了下上顎,鑽石剮蹭著黏膜,刺痛將翻湧的慾望強行壓了下去。
沈淵輕咳一聲,重新戴回了那副剋制禁慾的醫生面具。
“放鬆。”
。控掌的威權一著帶音聲,肩右的凌上覆輕輕掌手的熱溫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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