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真好!”
凌洛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拍得陸澤川的肩膀微微晃了一下。
“又送裝置,又請客!不對,今天好像是我請客?算了不管了...反正你人真好!”
“你送的耳機我特別喜歡,特別好用!你真是個好人!”
他用力點了點頭,“溫念洛跟你,我放心!”
“你要多關照他,他最近心情不好...嗝!在公司你近水樓臺先得月,多安慰安慰阿念...”
陸澤川的臉色在聽到“溫念洛”的瞬間就沉了下來。
凌洛看他臉色不對,以為他是在意“好人”這個評價太敷衍了,又補了一句。
“你真的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人!放開手腳,大膽的幹吧!”
他拍完肩膀拍側臉,手掌貼上去發出“啪啪”的輕響。
陸澤川被他拍著,目光低垂,落在那張因為酒意泛紅的臉頰上。
凌洛湊得很近,溫熱的呼吸裡帶著啤酒和烤魚的香氣,一呼一吸之間全撲在他頸側。
小洛到底什麼意思?
為什麼總跟他提溫念洛?
是藉著酒勁影射他不要插足?
還是讓他對溫念洛好一點,好讓小洛能夠毫無愧疚地和自己在一起?
陸澤川又想起更早之前凌洛的種種言行,腦中慢慢拼出了一個模糊的輪廓,忽然覺得後一種可能性更大。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好,我會關照溫特助的。”
凌洛滿意地點了點頭,像是解決了一件大事,然後晃晃悠悠地轉向沈淵。
嗯?沈醫生什麼時候戴上眼鏡了?
他眯著眼睛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伸手去摘。
凌洛的手在空中晃了兩下才碰到鏡框,摘歪了,指尖擦過沈淵的太陽穴,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耳朵上。
那雙眼睛是淺棕色的,藏在鏡片後面顯得很是疏離,此刻凌洛在這麼近的距離下,能看到瞳孔邊緣有一圈淡淡的琥珀色。
“沈醫生,你眼睛真好看。”
凌洛的聲音因為酒精變得比平時更磁性動聽,帶著一種孩子氣的真誠。
“顏色很淺,像...像秋天的湖水。我在香江見過的那種湖,水特別清,很漂亮。”
沈淵給凌洛夾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側過頭望向凌洛。
對方正歪著頭看他,眼神因為酒精變得有些迷離,嫩紅的唇瓣微微張著,舌尖在說話時不經意地探出來一點,又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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