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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給了我四十分鐘。
訓練室裡所有人都停下筆，看著我重新答題。
第一種，用常規公式。
第二種，從圖形關係反推。
第三種，是系統幫我補過的大學基礎方法。
我寫得不快。
最後一道題算到一半，掌心全是汗。
不是怕輸。
是我不能再回到那個只能等別人相信我的位置。
前世，我拿著診斷書解釋了無數遍。
他們不信。
這一世，我不解釋。
我證明。
三十九分鐘，我放下筆。
教練拿走卷子，和另外兩名老師當場批改。
訓練室沒人說話。
沈明珠不停掐著手指。
十分鐘後，教練抬起頭。
“全部正確。”
“而且三套思路，和草稿紙上的都不一樣。”
沈明珠臉白了。
我看向她。
“現在該查查，那張紙怎麼進我書包了。”
走廊有監控。
影片裡，休息期間所有人都離開了訓練室。
只有沈明珠藉口拿水，回來過一次。
她背對攝像頭，在我的座位前停了整整二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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