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是廚子,真沒想稱霸忍界》第15章 砂瀑之宴(1)

作者:江州司馬·22天前

木葉崩潰計劃開始的那一刻,白川夜正在後廚揉麵。

他聽見了第一聲爆炸。不是考場方向——是更遠的地方,村子外圍。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間隔越來越短,像一串被點燃的鞭炮從遠處一路炸過來。地面微微震動,案板上的麵粉盆跟著跳了一下,撒出一圈白粉。

白川夜停下手裡的動作,側耳聽了一息。街面上傳來了尖叫聲和奔跑聲,木屐踩在石板路上噼啪亂響。他放下手中的麵糰,走到前門掀開布簾向外看了一眼——夕陽把整條街染成暗紅色,東邊考場方向升起一股粗壯的黑煙,黑煙裡夾雜著砂隱和音隱的標識旗在燃燒。

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開始了。

白川夜放下布簾,轉身回到後廚。他的動作比平時快,但沒有慌亂。他先把灶膛里正在燒的柴火抽出來幾根壓進灰裡降低火力,然後把案板上揉了一半的麵糰用溼布蓋好放進櫥櫃,再把【六合鼎】從灶臺上端下來架到板車上。

系統面板彈出一條緊急提示:【檢測到大規模查克拉波動。當前狀態:木葉隱村遭受入侵。建議宿主立即前往避難所。】

白川夜看了一眼面板,沒理會。他把板車上固定【六合鼎】的布繩重新系緊,又往板車裡裝了幾樣東西:三大桶提前備好的高湯底料、一袋風鳴菇幹、一罐赤巖椒醬、一包南賀川藍砂、以及那隻他單獨放在角落裡的保溫食盒——裡面裝著一份未開封的生命續力湯濃縮版。

紅豆。他不知道她在哪。但按照時間線推算,這場戰爭剛剛開始。

白川夜推著板車出了後門的時候,天己經開始暗了。木葉村的街道上一片混亂——村民在往避難所方向跑,忍者在逆向趕往戰場方向。他推著板車逆著人流穿行了三條街,經過火影樓附近時看見樓頂有查克拉在劇烈碰撞,巨大的屏障和土遁的巖壁交替升起又碎裂。

白川夜沒有停。他朝著考場廢墟方向推車過去。越靠近考場區域,地面上的瓦礫越多,空氣中瀰漫著煙塵、血腥和某種焦糊的氣味。他在一片倒塌的民居旁邊停下——這裡距離戰場大約兩條街,暫時沒有被波及,但己經能看到遠處巨蛇的輪廓在廢墟間遊動。

“就在這裡。”白川夜把板車停穩,卸下【六合鼎】架在幾塊相對平整的瓦礫上。他往鍋底塞了柴火,點火,調火。藍紅色的火舌舔著鍋底的時候,他開啟系統面板調出【生命續力湯】的配方——這個配方他研究了很久,五屬性調和型的群效湯,適合大範圍查克拉紊亂救治。

但此時戰場還沒有傷員退下來。白川夜看著火苗,然後在瓦礫堆上坐了下來等。他把手掌貼在【六合鼎】的鍋沿上,能感覺到鐵器被火焰慢慢加熱時傳上來的溫熱觸感,一點點從掌心蔓延到指尖。很穩。

第一波傷員在約一炷香之後湧來。

最開始是幾個木葉下忍互相攙扶著從廢墟方向跑出來。其中一個人的腿被巨蛇咬傷了,血流了一路,臉色慘白。他們看到白川夜的灶臺時腳步慢了一下——在半坍塌的街巷裡突然出現一口架在瓦礫上的鐵鍋和一個人坐在鍋邊,著實過於違和。白川夜站起來朝他們招了招手:“抬過來。”

幾個人猶豫了一息,然後抬著傷員過來了。白川夜掃了一眼傷口——巨蛇牙造成的撕裂傷,出血量大,但沒傷到動脈。他從板車下面拿出清潔布和止血粉,處理了傷員的腿,然後在【六合鼎】裡舀了一碗溫好的基礎湯底遞過去:“喝。喝了查克拉恢復快一點。”

傷員端著碗喝了幾口,臉色稍微好了一些。幾個下忍看著白川夜的眼神從陌生變成了某種“你他媽這時候還有鍋”的複雜表情,然後他們互相攙扶著往後方醫療點去了。白川夜看著他們走遠,把用過的紗布收起來丟進備用袋裡,重新把【六合鼎】的湯底加熱到合適溫度。

第二批傷員來得更快。戰場上,大量傷員開始從前線撤下來,數量越來越多、傷勢越來越重——有被砂鐵刺穿肩膀的中忍,有被爆炸餘波震暈的暗部,有被巨蛇甩飛後摔斷了肋骨的特別上忍。他們沿著廢墟間的空隙湧來。白川夜沒有統計到底來了多少人,只知道從某個時刻開始,【六合鼎】周圍或坐或躺地圍了一圈傷者,板車裡的高湯底料一桶接一桶見底,風鳴菇和藍砂的儲量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

白川夜在忙著盛湯和處理包紮的間隙抬頭掃了一眼——一個上忍級的木葉忍者站在他附近,正在給一個傷員固定斷肢,身上也掛了彩。白川夜遞了碗湯過去:“你喝一碗再幹。你手上的血快滴進傷口裡了。”那個人接湯的時候嘴唇動了動,大概想說點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低頭把湯喝完了。

這時戰場方向傳來一陣新的騷動。遠處的瓦礫堆被人影撞開,一個渾身是傷的木葉上忍扛著一個砂隱傷者踉蹌著衝了過來。白川夜看見那個砂隱傷者時手裡的動作稍微頓了一下——他穿著砂隱的制式馬甲,但臉上塗著紅色紋路,是砂隱精英上忍的裝束,胸口有一道很深的貫穿傷。

“砂隱的也救?”有人問。

白川夜看了一眼系統面板——生命續力湯對查克拉屬性的相容度是通用的,與陣營無關。“救。”他騰開了一個位置,讓木葉上忍把砂隱傷者放下,然後蹲下去處理那道貫穿傷。止血、清創、縫合——他做這些的時候旁邊有傷員在竊竊私語,但沒有人上來阻止。

砂隱傷者在他處理傷口的時候微微睜開了眼。他看到白川夜身上的木葉平民服裝和圍裙時目光有些茫然,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正在被包紮的傷口,又看了一眼旁邊同樣在喝湯的木葉傷者。“……你不分人?”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分。分得清傷重和傷輕。”白川夜把繃帶最後一圈繫緊,“重的先來,輕的排隊。”

砂隱上忍沒再說話,閉上眼側過頭。白川夜站起來的時候聽見他用很小的聲音說了一句“謝了”,混在周圍嘈雜的呻吟聲裡幾乎沒有辨識度。

更多的傷員圍攏過來。白川夜往【六合鼎】裡新加了一整桶湯底,把風鳴菇乾和藍砂按比例分批次投入鍋中。系統面板上的生命續力湯進度條在緩慢爬升——覆蓋範圍從最初的“單體處理”擴充套件到“小範圍群效”,又逐漸延伸到“半徑三丈內所有傷者的查克拉波動同步穩定”。以【六合鼎】為中心,那些蜷縮在瓦礫間的傷者吃下食物、喝下藥膳後,查克拉波動被慢慢扶正,原本不規律甚至是暴走的查克拉漸漸收斂成穩定的波頻。這份穩定的暖意沿著地面慢慢擴充套件開來。

天色徹底暗下來之後,遠處戰場上的動靜似乎小了一些——但白川夜顧不上確認戰況,【六合鼎】周圍的傷員越來越多,從考場廢墟撤下來的、從火影樓方向轉移過來的、從村子各處被送過來的。他的板車裡的食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耗,備用的湯底桶己經見底,風鳴菇用到了最後一小把。

就在他準備把最後一把風鳴菇下鍋的時候,一道身影從廢墟上方落了下來。白川夜餘光瞥見一個穿砂隱布袍、揹著一個大葫蘆的黑影落在了一根半塌的屋樑上。我愛羅。

他渾身是傷。砂隱的布袍破了好幾處,左肩的繃帶散了,露出來的皮膚上有幾道正在滲血的劃痕。他站在屋樑上居高臨下看著白川夜的灶臺,目光在【六合鼎】和周圍那些傷者之間來回移動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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