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讓我分神的是林晚星在辦公室裡說的那句話。
公平不是先懷疑，再讓人自證清白。
她這人平時很剋制。
可當她站在我旁邊時，好像沒那麼會退。
放學回到家，林晚星又把資料袋拿出來。
我站在餐桌旁看她。
“還要整理？”
“補記錄。”
“今天辦公室的也要？”
“嗯。”
她把資料夾放到餐桌上。
餐桌其實不窄。
可她把資料都攤開以後，就變窄了。
我們只好坐到同一側。
理由可以用好久。
她要看我補充的答覆，我要看她整理的表格。
這已經是最近最常用的理由之一。
沈明遠和林阿姨今晚回得晚。家裡只有我們兩個。廚房裡電飯煲保溫燈亮著，空氣裡有一點米飯和番茄湯的味道。
林晚星把檯燈拉近。
光圈只照著我們這一角。
窗外天已經黑了。
她低頭寫“辦公室核對補充”。
我拿著錯題本，幫她對時間線。
“這一天不是函式，是數列。”
“哪天？”
“期中前第四天。”
她要拿桌邊的錯題本。
桌上放了太多材料，她只能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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