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薇的視線落向學生會那排座位。
她沒有立刻說名字。
德育主任也沒催。
投影幕上還留著後臺操作記錄。螢幕右下角的時間一格一格往前跳，會議室裡只剩投影儀運轉的嗡鳴。
許念薇擦掉臉上的淚。
“照片進過學生會共享盤。”
她說完，胸口起伏得厲害。
周予白抬起臉。
他坐得端正，銀邊眼鏡後沒有多少變化。
“哪個共享盤？”
德育主任問。
“文化節資料盤。”
“具體路徑。”
許念薇捏著資料夾邊緣。
“安全組，臨時檔案，待分類。”
資訊中心老師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投影畫面切換。
學生會雲端目錄出現在幕布上。
文化節。
安全組。
臨時檔案。
待分類。
資料夾還在，裡面已經清空。
資訊中心老師說：“後臺保留操作日誌。檔案刪掉後，目錄和訪問記錄不會同步消失。”
許念薇的肩膀往裡縮了縮。
“有人把提取碼發給我。我點進去，裡面就有那些照片。”
“誰給的提取碼？”
“學生會內部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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