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問。”
她拿出手機，開啟家庭群。
我把留宿的事發出去。
沈明遠最先回復。
【可以。替我向外婆問好。】
下一條跟得很快。
【客房有被子嗎？】
林清禾回：
【媽剛剛就問過我了。說是客房都準備好了。】
然後單獨提醒：
【明早幫外婆搬完花架再走。】
【好。】
林晚星收起手機。
“通過了。”
“嗯。”
“你看起來不太驚訝。”
“外婆連床單都換好了。”
“她說天氣好，正好洗。”
“這麼巧。”
“對，很巧。”
我們都沒有拆穿長輩。
沿著書店門口的商業街往公交站走，人還不少。快餐店亮著招牌，電動車在路邊一輛接一輛穿過。
到了兩站外，我們下車。
外婆家還要走十來分鐘。
這邊離商圈遠，晚上行人少。臨街店鋪陸續關門，只剩便利店和藥房還亮著。
我和林晚星並肩走。
她下午那句“別站得那麼遠”，此刻有了實際作用。
兩人之間不到半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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