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川沉聲道:“夠是夠!但你得明白,我們出手,必須有確鑿、無可辯駁的證據才行,否則,即便你有創匯的能力,我們也無法向上面交代。”
陳平淡淡一笑,身子往椅背一靠:“我說了,我是奔著不留餘地動手的。既然沒留餘地,當然有秦衛東確鑿的罪證。”
兩人追問:“什麼罪證?”
陳平悠然一笑:“實名舉報的人,叫梁勇。秦衛東兒子秦建國的發小,秦建國入獄前所有的非法操作和生意都有他的份。”
周彤一聽,隨即搖頭:“梁勇?針對秦建國還行,但想憑他釘死秦衛東?不夠!”
陳平自信一笑:“一個梁勇不夠?那……加上一個任和平呢,夠不夠?”
林德川和周彤同時驚呼,滿臉震驚。
林德川倒抽涼氣:“任和平?他不是秦衛東的心腹嗎?他怎麼可能反水?”
陳平笑容更盛:“那是以前!現在,任和平是我的人。秦衛東針對我的事,大半都是任和平經手辦的,你說任和平反水,能不能咬死秦衛東?”
兩人呆立當場,許久後,詢問:“真的?”
陳平笑道:“當然,我怎麼可能在這種事兒上說假話。”
林德川、周彤對視一眼,一咬牙:“行,我們出手,但你承諾的就業名額,還有營收、納稅必須做到。”
陳平點頭:“我陳平向來說話算話,一個唾沫一個釘!”
言罷,兩人不再多話,與陳平點頭示意後,徑首離去。
很快陳平被帶回到看押處,正準備閉目養神時。突然,鐵柵欄外,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前幾天還風光無限,開超市、建工廠,滿城皆知的陳老闆,怎麼現在成了階下囚了?這手銬的滋味不錯吧!”
陳平循著聲音看去,就見到了餘慧芬,臉上掛著刻薄的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首勾勾的看著他。
“王八蛋,這就是你害我兒子坐牢的下場!現在你知道得罪秦家的下場了吧?手裡的產業瞬間灰飛煙滅,你後悔嗎?”
餘慧芬得意忘形地叉腰大笑,滿臉張狂。
陳平卻抬起頭,非但不惱,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餘慧芬,你怎麼知道你們秦家贏定了?說不定,到明天,倒黴的就是你家老秦呢?”
餘慧芬滿臉的輕蔑:“死到臨頭還嘴硬?扳倒老秦?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她湊近鐵柵欄,炫耀道,“你知道我家老秦的靠山是誰嗎?是身在京城的老首長!當年坐鎮一方,桃李滿天下的大人物。”
“就憑你個泥腿子農民,也想扳倒我家老秦?痴人說夢!識趣點老實認罪,說不定老秦還能發發慈悲,少讓你吃幾年牢飯呢!”
陳平嗤笑一聲:“餘慧芬,你這副自信的模樣,我怎麼覺得這麼熟呢?
“對了,當初秦建國被抓前,你也這麼自信,結果呢?你兒子不還是蹲牢裡去了嗎?現在你又是這幅嘴臉,你說會不會,明天你家老秦就進去了呢?”
餘慧芬破口大罵:“你放屁,讓我家老秦進去,別說你,整個江城都沒人能辦到,死到臨頭還死撐?我們家老秦說了,再有三天你就會被定罪,等著進去陪我家建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