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沒有,現在沒有,未來也絕對不會有!請你!不要再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來糾纏我!”
“你的關心,對我來說是困擾和負擔!聽懂了嗎?”
“負擔?困擾?”高家棟像是被這兩個詞刺激到了,他憤怒道:“我只是看不過眼!我心疼你!”
“他陳平算個什麼東西?一個走了狗屎運的農村窮小子!靠著秦家才爬起來的白眼狼!”
“他憑什麼這麼對你?他有什麼資格無視你,踐踏你的心意?他不配!”
食堂裡靜如死寂。所有吃飯的學生都停下了筷子,目光聚焦在這戲劇性的一幕上。
秦浣溪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高家棟那番“不配”的嘶吼,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讓她既憤怒又難堪,讓她無法自處。
就在這時,陳平輕輕放下了筷子,他終於抬起了頭,平靜而又輕蔑的看向了高家棟。
不知為何,高家棟心裡莫名的就湧起了一股寒意。
陳平開口了,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高家棟,我說你這個人還真是有意思!”
高家棟下意識應道:“我怎麼有意思了?”
陳平道:“你問我憑什麼這麼對秦浣溪,斥責我沒資格無視她、踐踏她的心意,指責我不配!”
“那麼請問,你又憑什麼管我跟秦浣溪之間的事?你又是以什麼身份、什麼立場,在這裡對我陳平指手畫腳、評頭論足?”
“你配嗎?”
三個問題,如同三記悶棍,首接將高家棟砸懵了。
“我……”高家棟張了張嘴,卻無從解釋。他憑什麼?以什麼身份?同學?朋友?追求者?秦浣溪的“護花使者”?
哪一個身份能支撐他如此理首氣壯地介入別人的私事,甚至當眾辱罵?
秦浣溪剛才的呵斥猶在耳邊,他所謂的“維護”,在秦浣溪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陳平沒有給高家棟思考的時間,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不搭理你,不是我怕你。是覺得沒必要。覺得跟你爭論那些無謂的事情,純粹是浪費時間。”
他淡淡看著臉色蒼白的高家棟,毫不掩飾的嘲諷道:“你不就是喜歡秦浣溪嗎?”
“喜歡她?你就去追啊!拿出你的本事,使出你的手段,想辦法讓她心甘情願嫁給你啊!”
“你喜歡他與我何干?為什麼總要來找我的麻煩?”
陳平滿臉的輕蔑:“我現在,既不是她物件,也不是她丈夫,只是她前夫!”
“我們之間,從離婚那一天起,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一丁點都沒有了!”
“你有本事,就把她追到手,讓她給你暖被窩、給你生娃!我陳平絕無二話!”
“沒本事?”陳平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諷刺的弧度:“你要麼就滾回去學學怎麼與女人相處!”
“要麼,就趁早認清現實,徹底放棄!別再像個沒腦子的蒼蠅一樣嗡嗡亂撞!惹人恥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