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這在其他人身上無往不利的手段,在陳平身上卻沒絲毫效用。
見陳平不為所動,小山六郎彷彿來了興趣,輕笑一聲,拿起眼前的茶盞,抿了口,眼神由銳利轉為戲謔。
他笑道:“年輕人,是誰給你勇氣這麼跟我說話的?”
“是你最近在霓虹取得的那點微不足道的成就??還是收割的那點零散資本?”
“這就飄了?以為自己能通天,能與我平起平坐,撼動三井這等頂級財閥了?”
他玩味地搖頭,眼裡盡是不屑:“天真吶!”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青年,建立了一家公司,仗著點科技專利,在全球濺起了點水花,你就目中無人、狂妄自大?”
“不知道華夏有句話叫一山還有一山高嗎?”
“真拿你那點所謂的技術當回事了?真以為幾次短期資本炒作,賺了幾個子,就踏足了資本圈頂層了?”
小山六郎傲慢地往椅背上一靠,笑容愈發的戲謔:“你根本不懂什麼是真正的頂級資本,什麼是百年財閥!”
“我們三井橫跨百年,經歷戰亂、危機、時代更迭,到當下仍然屹立不倒,可不是靠所謂的科技專利,更不是靠金融手段。”
“我們三井靠的是手裡掌控的霓虹金融命脈!銀行、信託、保險這種金融鏈條!”
“靠的是我們的重工造船、精密製造、高新材料、核心實業產業!”
“靠的是我們全球的商貿渠道、礦產資源和海外資產。”
“這些東西,才是頂級資本的底蘊!”
“我們這樣的頂尖財閥,玩的可不是你那些小把戲,我們玩的是規則和秩序!懂嗎?”
陳平笑容玩味,也不搭腔,任由小山六郎繼續。
小山六郎傲然道:“我們三井的產業佈局覆蓋全球數十個國家和地區,海外投資的體量是你想都不敢想的。”
“我們一句話,便能影響多國經濟走勢,左右全球數個行業興衰。”
“我們一個決策,能讓許多國家的高層唯命是從,俯首帖耳!”
“你覺得你有資格與我們三井合作談買賣?你太天真了!”
小山六郎身體微微前傾,自信得彷彿他是掌控生死的神明般。
“你根本不知道,全球有多少巨頭和政要,要給我們三井面子?哪怕是一些巨頭公司,也要遵從我們三井二木會的排程。”
“你以為你這幾天在霓虹掀起的金融風暴很可怕?”
他滿臉的嘲弄:“不,這對於我們三井這樣的頂級財閥來說,不過小兒科而己。”
“我輕鬆就能調集千億資金,隨時入局行情,扼殺你的做空。”
他輕蔑地看著陳平,張揚道:“不過是做了場短期的金融套利而己,就敢在我面前放肆?就以為能讓我們三井財閥低頭?”
“年輕人,你眼界太淺,格局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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