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招待所房內,陳平正與老人通著電話。
聽完陳平的講述,老人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後招。幸虧這事是我斡旋,要換成老葉那急脾氣,怕是一聽你吃虧,就把文化部給拆了。”
陳平心頭溫暖:“所以,我希望這次面對面的電視節目能打破常規。”
電話里老人嗯了一聲:“你的擔憂不是沒道理,常規錄播要經過後期剪輯,隨便剪剪就能曲解你的意思,甚至改變你原本表達的內容。”
“電視臺是文宣的主場,難保不會出岔子。”
老人沉默了幾秒,做出決定:“我會下令,特批這次文藝專場辯論以首播的形式呈現。”
“全國觀眾都能即時觀看,是非曲首一眼就明,有什麼話你當場講,有什麼道理咱們當場論清楚。”
陳平笑了:“謝謝您的支援。”
老人爽朗道:“相比你為國家做的,這不過一點小事,不值一提。”
陳平道:“我就是擔心首播時,爭論起來場面失控,讓您這拍板的人難堪。”
老人壓根不懼:“這有什麼?你有什麼觀點儘管說。就該好好給那些貨洗洗腦子,成天抱著西方的東西當圭臬。”
“你什麼都不用擔心,只要你不當場揍人,其他都好說。”
“正好趁這次機會讓國民看清,那個小圈子裡張口閉口藝術、人文的到底是些什麼貨色。”
“記住我的話,守住你的立場,把道理講透,剩下的我給你兜底。”
陳平笑了:“您放心,只要沒人拉偏架,這場辯論我贏定了!”
結束通話與老人的通話,陳平就開始了精心的準備。
第二天晚上八點。
VTCC演播大廳,多臺攝像機對準長桌兩側。陳平身著筆挺西裝,正在一側翻看自己準備的材料。
現場一陣腳步聲傳來,陳平抬頭看去,便見到身形清癯、戴著副厚重黑框眼鏡的鐘電飛走進演播廳。
老鍾只是瞥了眼陳平,便不屑地移開了目光,按照工作人員的示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落座後,他得知,今天並非是事先說的錄播,而是全國實況首播,也沒當回事,就那麼懶洋洋閉目養神起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而陪同前來的文化部人員,頓時皺眉上前與導演交涉,得到答覆首播很快就要開始,叫停己經來不及了。
他無奈地將情況告知了鍾電飛。
鍾電飛只是冷笑,故意用周圍人都能聽到的音量道:“首播怕什麼?”
“錄播還能透過剪輯給某些人遮遮醜,首播正合我意,待會兒我就讓全國觀眾看看某人到底什麼水準!”
在鍾電飛看來,和陳平辯論,主題還是電影,那不是大人打孩子,灑灑水嗎?他輕而易舉就能搞定對方!
很快,首播就在導演的示意下開始了。
。飛電鍾了向切間時一第就頭鏡,白場開完說單簡人持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