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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把人都帶走之後，皇帝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裙襬上的血。
“沈家丫頭，委屈你了。”
他回頭吩咐太監：
“傳太醫，即刻過來給沈家小姐看診。”
太監領命跑了。
我爹還抱著我哭，粉帕子已經溼透了三條，鼻涕糊了一臉。
“囡囡......都怪爹沒用......嗚嗚嗚......”
皇帝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一下，收回目光。
“林卿，留步。朕有幾句話單獨跟你說。”
我娘跪著沒動：“陛下請講。”
皇帝沉吟了一息。
“你是女子的事，朕十五年前就知道了。”
“當年你投誠大梁，朕的暗衛查過你的底。”
“朕沒說破，是因為朕不在乎你是男是女。朕在乎的是，你能不能替朕守住北境。”
“十五年了，你守住了。”
他頓了頓。
“這次的事，是朕沒做好。賜婚賜到了一個狼窩裡，朕有責任。”
我娘磕了個頭：
“陛下言重了。臣只怪自己不在京城，沒能護住女兒。”
皇帝擺擺手：
“行了，別在朕面前說這些客氣話，朕聽著彆扭。”
他看了一眼我爹。
我爹正小心翼翼地給我擦臉上的灰，一邊擦一邊掉眼淚，嘴裡還唸叨：
“囡囡你看你臉都髒了......爹給你擦擦......這塊磚地好硬，有沒有磕到膝蓋......”
皇帝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
“林卿，朕一直想問你。”
“你當年......怎麼就看上他了？”
。頓一聲哭的爹我
。息一了默沉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