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掉出一枚訓練徽章。
我認得它。
姐姐參加選拔時發著高燒,卻還是拿了第一。
她把徽章放在我手裡,笑著說:
“昭昭,等你上大學,姐姐也去讀書。”
她十七歲就開始打工供我。
後來好不容易考進大學,所有獎學金都捨不得花。
可她再也沒能畢業。
白薇撿起徽章。
“這東西能賣錢嗎?”
一句話,讓我突然明白姐姐為什麼用“貪婪”。
白薇不只偷過手機。
姐姐的手錶、獎牌和生活費,也陸續在宿舍丟失。
我那時問姐姐為什麼不報警。
她說,沒有證據。
可她很快又安慰我:
“沒關係,東西沒了還能再掙。”
姐姐總是這樣。
她們從她身上搶走什麼,她便裝作自己不需要。
直到最後,連命也被留在了407。
我猛地起身,床架被帶得撞向白薇。
她摔倒在地,手裡的徽章掉了下來。
我用被綁住的手將它死死護在掌心。
白薇一腳踹在我腹部。
“你還敢動?”
腹部劇痛,我蜷縮起來,卻沒有鬆手。
蘇妍按住還想繼續打人的白薇。
“別忘了我們要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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